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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reed & Fear Tango: The Markets in April 2025! ​

  • 所属系列:专题更新 · 2025
  • 视频:YouTube · 时长 29:33 · 字幕
  • 内容判断:市场复盘|画面依赖中:表格已按博客图片转写
  • 处理方式与范围:全片论证梳理与提炼
  • 讲义 / 资料:博客原文(2025-05-04 存档快照) · 逐日股权风险溢价数据。简介里的讲义 MarketTango2025.pdf 已失效(2026-10-31 返回 404,网页存档也没有留存)
  • 素材依据:英文字幕,仓库存档经 FreeTranscriptAPI 获取,747 行;字幕类型未核实
  • 核对范围:已读全片字幕 00:00–29:33、博客存档全文和其中 14 张图表(与讲义大概率同源,但讲义本身未见)、逐日数据表,并用数据表重算了部分相关系数;视频画面未核对
  • 发布日期:2025-05-03
  • 数据截至:2025-03-31 至 2025-04-30 的逐日数据;年初至今从 2025-01-01 起算
  • 状态:已提炼

2025 年 4 月的新闻如此糟糕,市场为什么几乎原地收盘?Damodaran 的回答是,这个月与其说是恐慌,不如说是一次重新定价:恐惧在 4 月 8 日见顶后消退,后三周的成长、大盘和动量回到了一季度之前的模式。真正的变化藏在水面之下,美国主权 CDS 上升、美元走弱,反映的是信任的流失。他由此得出三个教训:市场比专家更有韧性,是政府经济政策的最终制约,也无法预测。

视频总结 ​

时间戳取自 YouTube 英文字幕,标题中的时间区间可点击跳转;图表依据为博客存档,正文写作“博客图表”。

00:00–02:02 新闻很糟,但市场总能让人意外 ​

这个月的涨跌大多由关税消息驱动,只看新闻的人都会猜这是可怕的一个月。

4 月开局很糟,然后更糟,又神奇地好转(00:00)。Damodaran 飞往智利和阿根廷时看到“解放日”的新闻:关税针对的是全世界(00:30)。之后两天,美国股票蒸发 5.2 万亿美元,全球股票蒸发 9 万亿美元(00:47)。

全月的涨跌大多由关税新闻驱动(01:09):传出放松就涨,看起来要升级为贸易战就跌(01:18),中间还夹着鲍威尔可能被撤换的报道(01:34)。如果只给专家看这些新闻,几乎人人都会说这是可怕的一个月(01:44)。

02:02–07:02 股票跌去一成又回来 ​

三大指数在月初下跌一成左右,月底回到月初 1% 以内,科技股后三周收复第一周的损失。

前七到九天很糟(02:02),三大指数到 4 月 7、8 日都下跌 10% 到 11%(02:12)。随后情绪转变,到月底几乎像什么都没发生(02:37)。去夏威夷度假的人回来后,会错过全部痛苦(02:46)。Damodaran 称这是他经历过的“最多事的平静之月”(03:03)。

指数(博客图表)3 月 31 日4 月 30 日变化
标普 5005,611.855,569.06−0.76%
纳斯达克17,299.2917,446.340.85%
MSCI 全球827.15833.540.77%

指数会掩盖差异,所以他汇总了全球所有上市公司(03:13)。按美元计,美国占全球市值从 45.60% 变为 45.46%(03:38),全球股票下跌 0.05%,美国下跌 0.35%(04:14)。表现最好的是印度和拉美,都上涨 3.57%,最差的是中国,下跌 3.69%(04:32)。美元当月走弱,所以各地本币回报要差一些(04:43)。

科技股最能说明这个月的转折(04:59)。它在 2025 年初占美国股市 29%(05:08)。一季度下跌 13.19%,蒸发约 2.3 万亿美元(05:21),4 月第一周又下跌 11.6%,蒸发约 1.8 万亿美元(05:30)。然后形势变了(05:41),到月底它不仅收回第一周的损失,还多出 2,560 亿美元(05:49),三周约增加 2 万亿美元(05:59)。

美国行业(博客图表)一季度4 月第一周4 月年初至今
信息技术−13.19%−11.60%1.67%−11.75%
可选消费−13.78%−8.14%−0.57%−14.27%
能源5.55%−14.16%−12.26%−7.40%
必需消费1.14%−2.30%3.52%4.70%
公用事业4.07%−4.29%1.30%5.42%

能源 4 月很差,必需消费表现最好(06:26)。

07:02–13:27 后三周回到了成长、大盘和动量 ​

一季度看似价值、小盘和反转回归,4 月后三周市场却回到了原来的奖赏模式。

市盈率常被当作价值与成长之争的代理(07:13)。价值投资者等了近二十年(07:23),希望低市盈率股票跑赢高市盈率股票的价值溢价回归(07:32),每次下跌都盼着这一天(07:40)。Damodaran 按盈利收益率分组,它是市盈率的倒数,比市盈率更稳健(07:50)。动量则按 2024 年的表现分组(10:24):

分组(博客图表)一季度4 月第一周4 月年初至今
高市盈率一半−10.91%−10.96%1.74%−9.36%
低市盈率一半−1.07%−8.07%−2.22%−3.27%
2024 年输家一半−1.88%−8.80%−5.31%−7.09%
2024 年赢家一半−6.47%−9.34%0.76%−5.76%

一季度和 4 月第一周,价值投资者还感觉良好(08:57),到月底局面翻转(09:05)。按市值和股息分组也是如此(09:39):4 月小盘股跑输大盘股(09:46),不派息、不回购的股票跑赢派息和回购的股票(09:58)。动量同样如此,一季度看起来反转效应要出现(10:53),4 月后却是赢家卷土重来(11:25)。

总之,压力把市场带回了一季度之前的状态(11:47):成长胜过价值,大盘胜过小盘,动量胜过反转。不过三周不算长(11:35)。

七巨头是这三种趋势的缩影(12:09)。它们一季度蒸发 2.6 万亿美元(12:32),第一周再蒸发 1.55 万亿美元(12:44),到 4 月 7、8 日合计约 4.1 万亿美元(12:44)。后三周大幅反弹(12:57),收复了第一周的损失(13:05)。

公司(博客图表)一季度4 月第一周4 月年初至今
苹果−13.5%(光标遮挡,约值)−13.55%−2.87%−15.67%
英伟达−18.63%−14.01%−0.80%−19.19%
微软−10.14%−5.01%4.57%−6.24%
Alphabet−18.62%−5.51%2.67%−16.57%
亚马逊−11.47%−11.27%−4.70%−15.16%
Meta−1.14%−12.49%−5.89%−6.24%
特斯拉−34.61%−9.15%7.94%−29.89%
七巨头合计−14.79%−10.35%−0.19%−14.96%

13:27–19:48 国债平静,但信任在流失 ​

国债利率变化不大,美国 CDS 和美元却在恶化,大宗商品没有反弹,这些都比股票更值得留意。

在这样一个月里,国债利率的变化出奇地小(14:03)。曲线呈 U 形,从 3 个月到 5 年向下,之后向上(14:11),让爱讲收益率曲线故事的人很难讲(14:21)。如果非要解释,市场预期近期通胀较高,稍长期略低,长期又走高(14:29)。

到期期限(博客图表)3 月 31 日4 月 4 日4 月 11 日4 月 30 日
3 个月4.32%4.28%4.34%4.31%
2 年4.03%3.86%4.04%3.85%
5 年3.96%3.72%4.15%3.72%
10 年4.23%4.01%4.48%4.17%
30 年4.59%4.41%4.85%4.66%

但这里有个隐忧(14:49)。Damodaran 一直把美国国债当作无违约风险(14:58),标普和惠誉下调后,他靠穆迪的 Aaa 维持这个假设(15:08)。而美国主权 CDS 从月初的 0.44% 升到月底的 0.61%(15:42),升幅约 38%(16:16)。数字不大(16:16),有意思的是上升不在股市暴跌的头七天,而在月中以后(16:24)。他认为这更可能与撤换鲍威尔的威胁、美联储独立性有关(16:33)。这意味着他很快可能要像处理其他货币那样,从国债利率中减去违约利差(16:54)。

商品没有跟着反弹(17:27)。道琼斯商品指数从 1,081.55 跌到 1,020.83,下跌 5.61%,布伦特原油从 74.74 美元跌到 63.12 美元,下跌 15.55%(17:39)。他猜测商品更反映实体经济,贸易战可能让全球经济放缓(17:58)。

美元也有麻烦(18:25):对欧元下跌 5.21%,对一篮子货币下跌 2.88%(18:34)。一季度美元就已不好(18:46),这同样可能反映美联储独立性问题(18:46)。

收藏品里,黄金上涨 5.29%,比特币上涨 14.12%,路径不同(19:10)。比特币在第二周大跌后反弹(19:28)。但市场没有持续暴跌,所以这个月不足以评判它们的收藏品属性(19:28)。

19:48–24:02 风险价格:恐惧来了又走 ​

股权风险溢价和 VIX 都在 4 月 8 日见顶,月底回到起点;债券利差却留在高位,这更像重新定价而不是恐慌。

解释短期大幅波动的关键是风险价格(19:48)。股市用前瞻的隐含溢价(20:06),债市用违约利差(20:22)。Damodaran 每逢危机就每天算一次(20:32),结果如下(博客图表和逐日数据表):

日期10 年期国债隐含溢价预期回报标普 500VIX
3 月 31 日4.23%4.59%8.82%5,611.9522.28
4 月 4 日4.01%5.08%9.09%5,074.0845.31
4 月 8 日4.36%5.14%9.50%4,982.7752.33
4 月 9 日4.29%4.70%8.99%5,456.9033.62
4 月 21 日4.42%4.94%9.36%5,158.2033.82
4 月 30 日4.17%4.58%8.75%5,569.0624.70

溢价从 4.59% 升到 4 月 8 日的 5.14%(20:48),月底几乎回到月初(21:07)。VIX 更像同步指标(21:16),讲的是同一个故事(21:34):恐惧主导,然后消退(21:44)。

债券违约利差也先扩大后回落,高收益债扩大得比 BBB 多(21:51)。不同的是,它们月底仍高于月初(22:00):BBB 从 1.20% 到 1.35%,高收益债从 3.55% 到 3.85%。债券投资者更受下行影响,所以对实体经济走弱的担忧在债市体现得更多(22:09)。

最后看 4 月的资产相关性,样本只有 22 个交易日,不宜过度解读(22:37)。Damodaran 的解读是:所有资产都与股票正相关(22:47);股票和国债价格同向变动,这在危机中不寻常(22:57);石油的相关性最低,为 0.25(23:14);黄金比比特币更与股票同步,与平时相反(23:23)。他越看越怀疑这是重新定价而不是危机,这些相关性不像恐慌抛售和涌向安全资产的样子(23:41)。这张表的列名有误,详见复算。

24:02–27:17 三个教训:韧性、权力与不可预测 ​

市场比专家更有韧性,是政府经济政策的最终制约,也证明了不要择时。

第一个教训是韧性(24:02)。2020 年 3 月 23 日新冠触底时,专家说末日已至,市场回来了(24:11);2022 年通胀重创市场,专家说难以恢复,市场又回来了(24:34);这次关税之后还是如此(24:42)。专家可能说市场在否认现实(24:52),但每次二者意见相左,最后对的是谁(25:00)?

第二个教训是权力(25:10)。这届政府对社论、经济学家的警告和别国的反制几乎无动于衷(25:10),这个月却在两件大事上退让:关税被推迟或取消(25:28),撤换鲍威尔也很快收回(25:28)。Damodaran 确信这是因为担心市场反应(25:38)。市场可能是对这届政府经济政策的最终制约(25:48),他对此并不遗憾(25:58)。

第三个教训是不可预测(25:58)。这个月很多评论员说,这正是需要主动基金经理和财富经理的原因(26:24)。他收到大量券商的建议邮件,幸好没时间读(26:42)。他打赌听了这些专家的人现在处境更差(26:52)。这个月是不要择时的头号证据(27:01)。

27:17–29:33 Damodaran 自己做了什么 ​

他让投资哲学决定行动,把下跌当作买入事先选定股票的机会,而不是去择时。

危机开始时,他决定让投资哲学而不是专家或 CNBC 指导行动(27:20),他不擅长也不打算择时(27:29)。他把危机当作买入一直想要但太贵的股票的机会(27:38),列了比亚迪、Palantir 和 MercadoLibre 三只(27:46)。比亚迪跌到了他的价位,另外两只差一点(27:58),他可以等(28:06)。

他持有七巨头中的六家,年初卖掉了特斯拉,英伟达只剩一年半前持股的四分之一(28:15)。这些公司在公布财报,他要做每年一次的维护性估值,决定去留(28:33)。但这要等一两周(28:50):学期末要改卷(28:50),女儿下周就要生第一个孩子了(28:58)。

提炼 ​

核心结论 ​

这个月值得记住的是两种时间尺度。短期看,风险价格的来回解释了指数的大起大落,一个月后几乎不留痕迹。长期看,留下来的是 CDS、美元和债券利差这些慢变量,它们指向的是对美国制度的信任,而不是对关税的恐惧。“重新定价而非恐慌”这个判断的前提是风格回归和资金未涌向避险资产;前者经得起数据核对,后者的部分证据(相关性表)有误,见下文。

概念与公式 ​

概念含义本期用法
隐含股权风险溢价由指数和预期现金流解出的回报减无风险利率每日跟踪的风险价格
盈利收益率盈利除以价格比市盈率更稳健的分组依据
动量 / 反转过去的赢家继续赢,或输家反弹按 2024 年回报分组检验
维护性估值每年至少重估一次持仓决定留或卖

方法与判断依据 ​

区分恐慌和重新定价时,可以依次看:

  1. 风险价格是否迅速回落?股权溢价和 VIX 是快变量。
  2. 债券利差是否留在高位?这说明实体经济的担忧还在。
  3. 避险资产是否真的获得资金?要看原始序列,不要只看别人整理好的相关性表。
  4. 风格是否回到旧模式?看市盈率、市值和动量分组的回报。
  5. 下跌时的动作是否事先写好?事先列出想买的股票和价位,到位才买。

复算与实操 ​

  • 相关性表的列名错位。 用数据表(4 月 30 日按博客补齐,21 个日变动)重算,标普 500 与黄金是 0.2527,与比特币是 0.5124,黄金与比特币是 0.2866。这三个数恰好是博客表里的“标普与石油”“标普与黄金”“石油与黄金”,t 值 1.14 和 2.60 也吻合。可见表中“石油”列其实是黄金,“黄金”列其实是比特币。表中“比特币”一行又与国债一行逐格相同,也是错误。

    与标普 500 的相关系数口述 / 博客表重算
    石油(布伦特)0.250.76
    黄金0.510.25
    比特币0.350.51

    所以“黄金比比特币更与股票同步”和“石油相关性最低”都不成立。实际情况正相反:黄金最低,比特币较高,石油最高,这正是平时的模式。重算用的是逐日数据表,4 月 30 日的价格按博客图表补齐,公司债未参与这项比较。

  • 股票和国债同向这一点,表中为 0.3471,t 值只有 1.61,并不显著。用 10 年期利率变动的反向作代理,重算约为 0.10。这一证据比口述的语气要弱。

  • 溢价能否解释跌幅:3 月 31 日到 4 月 8 日预期回报从 8.82% 升到 9.50%,标普下跌 11.2%。假设永续增长 4%,价值比约为 4.82 ÷ 5.50 = 0.876,即下跌 12.4%,量级相符。

  • CDS 的时点:4 月 9 日单日从 49.05 升到 55.48 个基点,占全月 16.9 个基点升幅的 38%。这一天早于博客所说的“月中”,所以鲍威尔只能解释后面的一部分。全月 44.41 到 61.31 个基点,即 +38.05%。

  • 七巨头 4 月 −288.9 亿美元,第一周 −1.55 万亿美元,所以后三周约 +1.52 万亿美元,这就是口述中 1.5 万亿美元的来源。

关联 ​

疑问与待核实 ​

  • 13:05 口述称每家公司当月都上涨,4 月合计增加 1.5 万亿美元。博客的表显示七家 4 月合计 −0.19%,只有微软、Alphabet 和特斯拉上涨;1.5 万亿美元是后三周的反弹,博客文字也写作“收复了几乎全部 1.55 万亿美元”。
  • 20:58 口述称 4 月 8 日预期回报峰值为 9.31%,博客表和数据表中这是 4 月 7 日的数,4 月 8 日是 9.50%(4.36% + 5.14%)。
  • 06:44 口述称必需消费表现最好,这在 4 月成立(3.52%),但年初至今最好的是公用事业(5.42%)。
  • 17:27 口述称商品指数“全年下跌”,博客图表的 −5.61% 和 −15.55% 都是 4 月当月。
  • 19:20 口述称黄金在第一周守住并小涨,博客图表显示黄金到 4 月 8 日下跌约 4.6%(3,123.98 到 2,979.66)。
  • 22:00 口述称利差在月中见顶,博客表中高收益债的高点是 4 月 7 日的 4.61%,BBB 是 4 月 9 日的 1.49%,都在月初三分之一。
  • 16:02 口述称 CDS 的高点是 4 月 24 日的 0.62%,博客表中 4 月 23 日的 62.17 个基点更高,差别很小。
  • 03:38 字幕“start of 2025 and end of 2025”按表应为 2025 年 4 月初和 4 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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