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E, Returns to Shareholders, Good/Bad Companies and Efficient Markets: Back to Basics
- 所属系列:专题更新 · 2025
- 视频:YouTube · 时长 22:24 · 字幕
- 内容判断:概念辨析|画面依赖低:例子已按讲义转写
- 处理方式与范围:全片论证梳理与提炼
- 讲义 / 资料:讲义 PDF · 博客原文
- 素材依据:英文字幕,仓库存档经 FreeTranscriptAPI 获取,589 行;字幕类型未核实
- 核对范围:已读全片字幕 00:00–22:24、讲义 14 页(含 3 页图表);博客与视频画面未核对
- 发布日期:2025-02-18
- 数据截至:不依赖时点数据,用两家虚构公司的例子讲解;只提到约 10% 的上市公司账面股权为负
- 状态:已提炼
在有效市场里,ROE 会等于股权成本吗?Damodaran 的回答是,不会,这是把三个不同的问题混在了一起。ROE 是会计数字,衡量企业在产品市场上赚得好不好;市场是否有效,体现在价格上,而不是 ROE 上;盈利收益率才是用市值算的,也只有在没有增长时才等于股权成本。他用两家投入相同、盈利不同的公司说明,好公司和好投资是两回事,会计回报本身有很多失真,公允价值会计也救不了它。
视频总结
时间戳取自 YouTube 英文字幕,标题中的时间区间可点击跳转;讲义页码另行标注。
00:00–02:03 两件事让人重回基础
ROE 和市场效率无关,它更多反映产品市场的竞争;对这一点的混淆让相关指标变得危险。
Damodaran 本该完成最后两期数据更新,却被两件事岔开了(00:00)。一是上一期超额回报的评论显示,人们不清楚会计回报衡量的是什么(00:29)。二是一篇用他的框架估算印度市场隐含溢价的文章,其他都对,却假设有效市场里 ROE 等于股权成本(00:46)。他指出 ROE 是项目赚到的回报,更多反映产品市场的竞争(01:13)。评论的走向说明这种混淆很严重(01:31),所以他用一个简单例子来说明(01:41)。
02:03–05:48 ROE 衡量企业好坏
两家公司都投入 6,000 万美元,ROE 分别是 25% 和 5%,股权成本都是 10%,超额回报区分了好企业和坏企业。
| 项目(讲义第 3 页) | 公司 A | 公司 B |
|---|---|---|
| 初始投资(02:03) | 6,000 万美元 | 6,000 万美元 |
| 永续净利润 | 1,500 万美元 | 300 万美元 |
| 账面股权(02:38) | 6,000 万美元 | 6,000 万美元 |
| ROE(02:55) | 25% | 5% |
| 股权成本(03:05) | 10% | 10% |
这个数字有经济含义(03:24)。A 永远赚 25%,就意味着有很强的进入壁垒,否则竞争者会把回报压下来(03:53)。讲义第 4 页举的例子有品牌、专利和独占资源。看到公司赚得远高于资本成本,你有义务说清楚护城河是什么(04:11)。
B 是个谜:谁会投资一个赚 5% 的企业(04:28)?非理性不能排除(04:39),更可能的是投资后情况变了,比如竞争者推出了更好更便宜的产品(05:04),或者监管带来了价格管制(05:22)。无论如何,A 是更好的企业(05:40)。
05:48–10:03 市场定价后,好坏都被价格吸收
有效市场里两家都被合理定价,市净率分别是 2.5 和 0.5,盈利收益率都是 10%,所以低市净率不等于便宜。
上市时,市场不在乎投了多少,只看盈利能力(06:08):
| 项目(讲义第 5 页) | 公司 A | 公司 B |
|---|---|---|
| 市场价值(06:17) | 1.5 亿美元 | 3,000 万美元 |
| 市净率(07:03) | 2.50 | 0.50 |
| 盈利收益率(07:30) | 10% | 10% |
这个例子里没有增长,净利润可以全部派发,所以等于现金流(06:38)。市场有效时,两家都是合理定价(07:03)。
有些评论把净利润除以市值当作 ROE,那其实是盈利收益率,也就是市盈率的倒数(07:22)。没有增长时它大致等于股权成本(07:39)。这带来两个推论:
第一,低市净率不等于低估(07:57)。懒惰版本的价值投资认为账面以下的股票就该买(08:13),但 B 合理定价却低于账面(08:31)。这种想法来自把账面价值当成清算价值,而它不是(08:42)。
第二,最近有人说标普 500 的盈利收益率低于国债利率,所以股票高估(09:00)。这个比较只在没有增长、永续盈利时成立(09:26),一旦有增长,就必须考虑再投资(09:35)。ROE 是会计数字,与净利润除以市值无关(09:44)。
10:03–11:54 好公司不等于好投资
超额回报判断公司质量,投资决定取决于价格,坏公司也可以是好投资。
| 情形(讲义第 8 页) | 公司 A 的价格 | 公司 B 的价格 | 选择 |
|---|---|---|---|
| 都合理定价(10:22) | 等于价值 | 等于价值 | 无差异,都赚 10% |
| A 低估、B 高估(10:39) | 低于价值 | 高于价值 | 买 A |
| A 高估、B 低估(10:50) | 高于价值 | 低于价值 | 买 B,尽管它是坏公司 |
| 都高估(10:58) | 高于价值 | 高于价值 | 都不买 |
| 都低估(11:07) | 低于价值 | 低于价值 | 都买,只能买一个就买低估比例更高的 |
超额回报可以评估公司质量,但投资的关键是在合适的价格买入(11:24)。
11:54–15:22 真正薄弱的是会计回报
比起争论股权成本,会计回报的失真大得多:研发费用化和资产老化都会高估回报。
ROE 减股权成本有两部分,争论往往集中在股权成本上(12:01)。但那部分的分歧远小于会计回报的分歧(12:19)。
第一个问题是研发(12:36)。假设 A 的 6,000 万美元里有一半是研发(12:56)。研发本是资本支出,会计却当作费用(13:06)。第一年 A 报告亏损,账面股权只有 3,000 万美元(13:25),之后 ROE 变成 50%(13:33)。所以研发高的公司回报被高估(13:43),讲义第 9 页点名了科技和制药。
第二个问题是资产老化(13:52)。不做通胀调整,历史成本与现在越来越脱节(14:12)。会计折旧也未必等于经济折旧(14:32)。所以资产较老的公司,会计回报偏高(14:48)。再加上回购,账面价值会变得一团糟(15:05),去年约 10% 的上市公司账面股权为负(15:05)。
15:22–16:58 公允价值会计无济于事
公允价值如果成功,ROE 都等于股权成本,失去意义;如果失败,账面数字变成噪声。
会计师的回应是公允价值(15:22)。如果按市价重估,A 的账面变成 1.5 亿美元,B 变成 3,000 万美元(15:38),两家的 ROE 都是 10%(15:46)。所以如果它做得对,每家公司都只赚股权成本,会计回报就完全没用了(16:04)。如果它失败,这更有可能,账面价值就既不是投入资本,也不是市值(16:14),回报也就无法使用(16:21)。
16:58–18:36 增长让解读更难,但不改变直觉
有增长时,今天的 ROE 不能决定优劣,盈利收益率也不再是预期回报。
假设 B 在未来 10 年每年增长 50%(17:06),今天 A 更好,五年后可能是 B(17:26)。盈利收益率也难以解读(17:43)。有增长就有再投资,净利润不再是现金流(18:09),这正是他用隐含溢价的原因(18:09)。
18:36–20:26 坏公司为什么走不出来
坏生意既修不好也卖不掉;售价低于继续经营的价值时,留下才是对的。
坏公司为什么不干脆修好或退出(18:36)?如果问题来自颠覆或监管,就根本没有赚 10% 的项目(19:03)。这就像要糖尿病人少吃糖却不给胰岛素(19:11)。退出的前提是能拿回 6,000 万美元(19:29),但没人会这么出价(19:39)。这家公司继续经营值 3,000 万美元,所以出价低于这个数就该留下(19:46)。投入是沉没成本(19:56)。他会劝坏公司不要追求增长,但不会说马上清算(20:06)。
20:26–22:24 错在教的人
这些错误来自金融专业人士,这是对金融教育的控诉;依赖他们的人也要自己懂基础。
很多错误评论来自有金融学位和证书的人(20:26)。Damodaran 不怪他们,错在教金融的人(20:53),他也提醒自己课上要先把基础讲清楚(21:13)。不是专业人士的人,也不要盲目相信银行家、顾问和估值师(21:41)。这些东西并不复杂,人人都该懂一点(22:00)。
提炼
核心结论
三个容易混淆的数字分子相同或相近,分母不同,含义也不同:ROE 用账面股权,回答企业好不好;盈利收益率用市值,回答价格隐含什么;股权成本是投资者要求的回报,回答风险多大。市场效率只约束价格与价值的关系,不约束 ROE。结论成立的前提是不要把例子里的零增长外推,实际分析时增长和再投资必须纳入。
概念与公式
零增长永续情形:
有增长、再投资率
| 指标 | 分母 | 回答的问题 |
|---|---|---|
| ROE | 账面股权 | 企业是否赚到超额回报 |
| 盈利收益率 | 股权市值 | 价格隐含的回报(仅零增长时) |
| 市净率 | 账面股权 | 市场如何看待企业质量 |
| 股权成本 | 无 | 投资者要求的回报 |
方法与判断依据
看到一家公司的高 ROE 时,可以依次问:
- 账面股权是否被研发费用化、老资产或回购压低?
- 高回报靠什么护城河维持?
- 现在的价格已经反映了多少?看 P/B 和 ROE ÷ 股权成本的关系。
- 公司有增长吗?如果有,就不能用盈利收益率代替预期回报。
看到一家公司的低 ROE 时,还要问:
- 问题出在管理,还是生意本身已经变坏?
- 退出价值和继续经营价值,哪个更高?
复算与实操
- 公式验证:A 的 25% ÷ 10% = 2.5,B 的 5% ÷ 10% = 0.5,与讲义一致。
- 增长下的盈利收益率(自行设定):
= 10%、g = 4%、ROE = 25%,E/P = 6% ÷ 0.84 ≈ 7.1%,低于 10%。只要 ROE 高于资本成本,增长就会使盈利收益率低于预期回报,所以盈利收益率低于国债利率不足以说明高估。ROE 等于 时,E/P 恰好等于 ,增长不创造价值。 - 追赶时间:B 的 300 万美元以 50% 增长,第 4 年约 1,519 万美元,超过 A 的 1,500 万美元,与口述的“五年后”相符。
- 研发冲销:净利润 1,500 万美元除以账面 3,000 万美元得 50%,是真实 25% 的两倍。
关联
- Data Update 7 for 2025:引发本期的盈利能力和超额回报数据。
- Data Update 2 for 2025:为什么用隐含溢价而不用盈利收益率。
- Data Update 9 for 2025:回购如何压低账面股权。
- Data Update 8 for 2025:“提高 ROE”为何是虚假的借债理由。
- 公司金融:会计回报与超额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