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tings Redux: The Moody's US Ratings Downgrade and Aftermath
- 所属系列:专题更新 · 2025
- 视频:YouTube · 时长 30:40 · 字幕
- 内容判断:事件分析加方法说明|画面依赖中:地图只记结论,评级、利差和股权成本的表格已按讲义转写
- 处理方式与范围:全片论证梳理与提炼
- 讲义 / 资料:讲义 PDF
- 素材依据:英文字幕,仓库存档经 FreeTranscriptAPI 获取,775 行;字幕类型未核实
- 核对范围:已读全片字幕 00:00–30:40、讲义 27 页(含 17 页图表);视频画面未核对
- 发布日期:2025-06-02
- 数据截至:穆迪下调日为 2025-05-16(周五收盘后);国债利率、隐含预期回报为 2025-05-30;股票与国债的逐日序列到 2025-05-29;年初数据为 2025-01-01;主权违约统计为 1983–2024 年
- 状态:已提炼
穆迪把美国从 Aaa 下调到 Aa1,这对市场和估值实务意味着什么?Damodaran 的回答是,金融上几乎没有影响,真正的意义是象征性的。评级衡量的是违约风险,但动作总是太晚;这次下调的理由存在了十年,另两家早已动手,负面展望也挂了一年半,所以市场无动于衷。估值实务上,美元无风险利率要减去违约利差,股权风险溢价相应上升,平均风险股票的股权成本却完全不变。留下来的是这样一个信号:美国不再能做别的国家做不到的事。
视频总结
时间戳取自 YouTube 英文字幕,标题中的时间区间可点击跳转;讲义页码另行标注。
00:00–01:49 穆迪是最后一家
穆迪是三大评级机构中最后一家下调美国的,理由和前两家相同:债务上升和政治失灵。
2025 年 5 月 16 日,穆迪把美国从 Aaa(负面)下调到 Aa1(稳定)(00:00,讲义第 2 页)。这被当作重磅新闻,其实已经是第三家(00:13)。2011 年 8 月标普下调时,Damodaran 正在度假,记者慌张地发来邮件(00:22),他当时写文章的反应是冷静,这不是世界末日(00:50)。2023 年惠誉跟进(01:00),两家都指向政府债务增加和可能导致违约的政治失灵(01:10)。穆迪就此成了最后的例外,直到这次也加入(01:20)。下调发生在周五收盘后,大家都在猜周一的反应(01:30)。
01:49–04:50 政府违约,而且越来越多地在本币债上违约
政府违约贯穿金融史,本币债也不例外,因为恶性通胀可能比违约更难恢复。
主权违约就是国家借钱还不上(02:00)。拉美一直是中心,欧洲、北美和澳大利亚是例外(02:09)。违约次数随全球经济起伏(02:18),讲义第 4 页的次数序列从 1960 年开始,高峰在 1990 年前后超过 50 次,2022 至 2023 年约为 30 次。
外币债违约不难理解:印度借美元,巴西借欧元,筹不到足够的外汇就违约(02:27)。令人困惑的是,近几十年越来越多的违约发生在本币债上(02:48)。理论上这不该发生,开动印钞机就能还债(03:06)。但面对大量到期的本币债,印钞会带来通胀甚至恶性通胀(03:25),而恶性通胀会摧毁对货币的信心(03:43)。有些政府判断,从违约中恢复比从恶性通胀中恢复更容易(03:50)。
违约的后果不小(03:57),讲义第 5 页给出了研究数字:
| 后果 | 影响 |
|---|---|
| 经济(04:06) | 实际 GDP 下降 0.5% 到 2%,主要集中在违约后第一年 |
| 评级与借款成本(04:16) | 借款成本比未违约国家高 0.5 到 1 个百分点,影响随时间消退 |
| 贸易(04:24) | 双边贸易下降 8%,影响最长持续 15 年 |
| 银行体系(04:24) | 银行危机概率为 14%,比未违约国家高 11 个百分点(149 国,1975–2000 年) |
| 政治(04:33) | 最高领导人更替概率上升 45%,财政主管更替概率上升 64%(货币贬值样本,1971–2003 年) |
04:50–09:24 主权评级把公司评级的做法搬到了国家
主权评级从公司评级演化而来,覆盖的国家从 13 个增到 143 个,Aaa 却始终只有约 11 个。
标普、穆迪和惠誉都靠公司评级起家,然后把这套体系搬到主权上(05:00)。1985 年穆迪只评 13 个国家,其中 11 个是 Aaa(05:27)。到 2025 年有 143 个(05:40),Aaa 还是 11 个(05:52)。Aaa 的数量在 2005 至 2006 年前后达到 15 到 16 个(06:01),之后日本、英国和法国相继失去(06:12),美国是最新一个。
穆迪公开了评级方法(06:32),讲义第 7 页是四个因素:经济实力、制度与治理实力、财政实力,以及对事件风险的敏感度。依赖单一商品的国家,商品价格下跌就是这种风险(06:56)。先用量化因素打分,再加入“其他考虑”这类软因素(07:14)。
2025 年初的地图上,北非一大片没有评级(07:41),俄罗斯 2022 年被所有主要机构撤销了评级(07:51)。Aaa 集中在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北欧部分国家和德国,这些之外只有新加坡(08:10)。拉美和非洲是风险热点,亚洲二十年来变得更安全,中国和印度都有改善(08:38)。
2025 年至此的八次变动是四升四降(08:55,讲义第 9 页):
| 国家 | 动作 | 原评级 | 新评级 |
|---|---|---|---|
| 美国 | 下调 | Aaa | Aa1 |
| 希腊 | 上调 | Ba1 | Baa3 |
| 阿根廷 | 上调 | Ca | Caa3 |
| 突尼斯 | 上调 | Caa2 | Caa1 |
| 巴巴多斯 | 上调 | B3 | B2 |
| 塞内加尔 | 下调 | B1 | B3 |
| 莫桑比克 | 下调 | Caa2 | Caa3 |
| 玻利维亚 | 下调 | Caa3 | Ca |
希腊是成功案例,这轮上升持续了近十年(09:04)。
09:24–14:33 评级能反映违约风险,但太慢
评级与违约高度相关,最大的问题是太少、太迟;主权 CDS 持续更新,但波动更大。
表面上评级做得不错(09:31)。穆迪 1983 至 2024 年的统计显示(讲义第 10 页),Aaa 主权从未违约(09:42),评级越低,违约越多(09:54):
| 穆迪评级 | 1 年累计违约率 | 5 年 | 10 年 |
|---|---|---|---|
| Aaa | 0.000% | 0.000% | 0.000% |
| Aa | 0.000% | 0.592% | 0.713% |
| A | 0.000% | 0.803% | 3.351% |
| Baa | 0.175% | 1.425% | 3.338% |
| Ba | 0.393% | 4.726% | 11.207% |
| B | 2.563% | 15.062% | 26.876% |
| Caa-C | 15.013% | 42.266% | 55.505% |
| 投资级 | 0.047% | 0.700% | 1.796% |
| 投机级 | 3.351% | 14.354% | 23.935% |
但有几点保留(10:36)。向上偏差的说法在公司评级中或许成立,在主权评级中证据不足,这块收入很小,而且相当一部分评级是机构主动给的,国家不付费(10:54)。羊群行为确实存在,一家下调,其他家跟进,让评级整体价值下降(11:18)。Damodaran 最大的担忧是太少、太迟(11:36):希腊 2009 年就陷入困境,机构到 2011 年才下调(11:44)。违约统计说明相关,却不说明及时,而投资者要的是对未来的信号(12:01)。此外,下调可能让依赖外部借款的小国陷入崩溃(12:11)。新兴市场也普遍觉得,无论是否公平,机构对发达市场太宽松,对亚洲、拉美和非洲太严(12:30)。
市场化的替代品是近二十年兴起的主权 CDS(13:10),它有对手方风险和市场摩擦,但持续更新(13:18)。比如买入收益率 8.5% 的巴西美元国债(13:46),2025 年初的 CDS 价格是 3.23%,付了这笔钱就等于为违约投保(14:04)。代价是比评级利差波动大得多(14:24)。
14:33–20:03 理由不新,市场也没有反应
这次下调没有新的触发因素,股市和国债都反应平淡,因为意外成分很小,美国私人资本充足,利差变化也小。
穆迪的理由与标普、惠誉相同(14:42),关键是债务上升(14:50)。但债务激增始于 2020 年,那为什么是现在,而不是 2021 或 2022 年(15:02)?更长期看,上升是分阶段的:1980 年代首次上升,1990 年代一度走平,2008 年危机后大幅攀升(15:21)。讲义第 13 页的联邦总债务占 GDP 比例,从 1980 年前后的约 30% 升到 2020 年高点的约 133%,2024 年约 120%。2025 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15:42)。
债务占 GDP 比例本身是有缺陷的违约风险指标(15:52)。比例最高的国家里有很多被视为安全(16:10),最低的国家里有很多风险极高(16:17)。讲义第 14 页列出了最新数字:
| 比例最高 | 债务 / GDP | 比例最低 | 债务 / GDP |
|---|---|---|---|
| 日本 | 249.67% | 土库曼斯坦 | 4.67% |
| 希腊 | 168.87% | 基里巴斯 | 11.72% |
| 委内瑞拉 | 146.26% | 密克罗尼西亚 | 12.42% |
| 意大利 | 134.79% | 刚果(金) | 14.37% |
| 美国 | 123.01% | 科索沃 | 17.52% |
不过评级机构看重这个指标,它对美国也确实值得担心(16:17)。下调的象征意义更重要(16:26):过去还能以穆迪的 Aaa 为遮羞布,现在没有了(16:36)。几十年来美国在市场和制度上享有特殊地位,能做别的国家做不到的事(16:46),这次下调像是这个时代走向终结的信号(16:56)。它不是单一行动造成的,这种象征效应会比市场反应更长久(17:05)。
市场反应很平淡(17:15),S&P 500 周一反而上涨(17:24),随后一周下跌,主要因为国会审议的法案可能影响债务和赤字(17:24)。国债只有 20 年和 30 年期一度小幅上升,变化几乎可以忽略(17:54)。讲义第 16、17 页的数字是:
| 日期 | 标普 500 | 纳斯达克 | 10 年期国债 | 30 年期国债 |
|---|---|---|---|---|
| 4 月 30 日 | 5,569.06 | 17,446.34 | 4.17% | 4.66% |
| 5 月 16 日 | 5,958.38 | 19,211.10 | 4.43% | 4.89% |
| 5 月 19 日 | 5,963.60 | 19,215.46 | 4.46% | 4.92% |
| 5 月 23 日 | 5,802.82 | 18,737.21 | 4.51% | 5.04% |
| 5 月 29 日 | 5,912.17 | 19,175.87 | 4.43% | 4.92% |
这并不让 Damodaran 意外(18:15)。第一,毫无意外:理由存在了十年,另两家已下调,问题只是何时(18:25)。穆迪早在 2023 年 11 月就给了负面展望(18:51),这也说明评级机构行动之慢(19:00)。第二,美国有海量私人资本,在一定评级区间内都会流入股债(19:20)。第三,变化本身很小:Aa1 依然是很高的评级,利差差距很小(19:39)。
20:03–29:35 无风险利率更低,风险溢价更高,合计不变
美元无风险利率减去 0.40% 得 4.01%,美国溢价升到 4.63%,平均风险股票的股权成本仍是 8.64%,所以估值实务基本不用改。
下调给估值带来的只是一点麻烦(20:14)。无风险利率是一切的起点(20:44),Damodaran 当年学的是美国国债利率就是无风险利率,前提是美国不会违约(20:59)。但政府也会在本币上违约,所以政府债券利率未必无风险(21:17)。
2025 年初他用的偷懒定义是:Aaa 政府就是无违约风险(21:25),当时有 11 个政府的债券利率可以直接用(21:46)。其他币种要减去评级对应的违约利差(21:55)。现在这块遮羞布没了(22:28),计算变成(22:39):
- 2025 年 5 月 30 日 10 年期国债利率是 4.41%(22:46)。
- Aa1 的违约利差约 0.40%(23:06):可以看同为 Aa1、同样借欧元的奥地利和芬兰相对德国的利差(22:57),也可以看 CDS。
- 美元无风险利率是 4.41% − 0.40% = 4.01%(23:14)。
这隐含地假设市场被 5 月 16 日的下调吓了一跳(23:14),其实不太可能。市场一直在给国债计入某种违约利差,所以之前可能一直高估了美元无风险利率(23:24)。
股权风险溢价也要调整(23:42)。年初的隐含溢价是 4.33%(24:00),所有 Aaa 国家都用它(24:09),非 Aaa 国家再加上违约利差乘以 1.35(24:28)。到 5 月底,标普 500 的隐含预期回报是 8.64%(25:21),减去 4.01% 得到美国溢价 4.63%(25:51)。现在有 10 个 Aaa 国家比美国安全(26:09),它们的溢价要减去美国的额外溢价 0.52%(26:19),即 0.40% 乘以 5 月的波动率之比 1.30(讲义第 24 页),成熟市场溢价变成 4.11%(26:30)。美国不再和德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共享最低溢价(26:41),换来的是更低的美元无风险利率(26:59)。
对一家收入全在美国的公司,股权成本变化如下(27:09,讲义第 25 页):
| 项目 | 不下调 | 下调后 |
|---|---|---|
| 美元无风险利率 | 4.41% | 4.01% |
| 标普 500 隐含预期回报 | 8.64% | 8.64% |
| 隐含股权风险溢价 | 4.23% | 4.63% |
| 平均风险股票(β = 1) | 8.64% | 8.64% |
| 安全股票(β = 0.8) | 7.79% | 7.71% |
| 风险股票(β = 1.2) | 9.49% | 9.57% |
平均风险股票的回报完全不变,只是构成变了(28:26),变化几乎可以忽略(28:35)。继续用国债利率加相应溢价的人可以照旧(28:46)。但如果评级降到 Aa3 甚至 Baa1,就不得不调整(29:04)。Damodaran 自己仍用国债利率作美元无风险利率(29:17),但从年中起计算各国溢价时,会体现有些国家比美国更安全(29:27)。
29:35–30:40 结语:真正要留意的是象征效应
金融后果很小,但美国不再享有特殊地位这一判断值得留意,而这对美国和世界都是健康的。
金融和经济后果大概很小,因为没有多少意外成分(29:44),对股权成本的影响也小(29:52)。要留意的是象征效应(30:01):它可能反映了这样的最终判断,美国不再能做别的国家做不到的事(30:12)。美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对美国和世界都是健康的(30:22)。讲义第 27 页补充,这在长期有益,但短期会有痛苦。
提炼
核心结论
这次下调可以拆成三层看。市场层面,一个已被充分预期的小幅变动不会引发反应。方法层面,把无风险利率和溢价重新切分,只改变构成,不改变总回报,所以只有贝塔偏离 1 的股票才略有变化。制度层面,美国失去最后一个 Aaa 才是这件事的长期含义。这些判断的前提是评级仍在 Aa1 这样的高位;再下调几级,方法层面的结论就不再成立。
概念与公式
2025 年 5 月 30 日(讲义第 21、24 页):
| 概念 | 含义 | 本期用法 |
|---|---|---|
| 评级展望(outlook) | 正面、稳定或负面,预示调整方向 | 美国 2023 年 11 月转负面 |
| 主权 CDS | 为政府违约购买保护的年化成本 | 比评级及时,但波动大 |
| 相对股票波动率 | 新兴市场股票与债券的标准差之比 | 年初 1.35,5 月 1.30 |
| 美国例外论 | 美国能做别国做不到的事 | 下调的象征含义 |
方法与判断依据
判断一次评级变动的市场影响时,可以依次问:
- 变动是否出乎意料?有没有负面展望,其他机构是否已经行动?
- 变动幅度对应多大的利差变化?
- 这个市场多依赖政府融资,私人资本是否充足?
- 估值时是否保持一致?从无风险利率减掉的违约利差,要反映到溢价上。
- 什么时候必须改变做法?评级再降几级、利差明显扩大时。
复算与实操
- 股权成本:4.01% + 0.8 × 4.63% = 7.71%,4.01% + 1.2 × 4.63% = 9.57%,与不下调的 7.79% 和 9.49% 相差 0.08 个百分点。一般地,差异等于
。 - 市场反应:5 月 16 日至 29 日标普 500 下跌 0.78%,纳斯达克下跌 0.18%。
- 国债在下调之前已经上升:讲义第 17 页显示,4 月 30 日至 5 月 16 日 10 年期上升 0.26 个百分点,5 月 17 日至 29 日为 0.00。
- 与 7 月的算法对照:本期是 4.63% − 0.52% = 4.11%,7 月的 Country Risk 2025 改为减去不放大的 0.27%,得 4.21%,这个算法等于隐含回报减国债利率。若本期也这样算,8.64% − 4.41% = 4.23%,比 4.11% 高 0.12 个百分点。
- 讲义第 10 页的 10 年累计违约率,A 级(3.351%)略高于 Baa 级(3.338%),样本只有约 12 到 14 个发行人,相邻评级的差异不宜过度解读。
关联
- Country Risk 2025(2025-07-31):两个月后的正式更新,成熟市场溢价的算法有变化。
- Data Update 3 for 2026: The Trust Deficit:年末回顾 2025 年信任事件对国债和 CDS 的影响。
- A "Fairly Highly Valued" (Stock) Market(2025-10-06):再次确认这次下调几乎没有影响美国 CDS。
- Data Update 4 for 2026:2026 年初的成熟市场溢价计算。
- 估值:无风险利率、股权风险溢价与贝塔的基础。
疑问与待核实
- 19:39 口述称 Aaa 和 Aa1 的利差差距约 0.15 到 0.2 个百分点,但 23:06 又取 0.40%,7 月更新用的是 0.27%。讲义第 12 页美国 CDS 为 0.41%、德国 0.28%,差额只有 0.13 个百分点,0.40% 这个数没有扣除参照国。
- 17:35 口述称 5 月底已完全收复失地,讲义第 16 页到 5 月 29 日标普 500 还低于 5 月 16 日,只是接近收复。
- 10:15 字幕把投资级说成“BA1 及以上”。穆迪的投资级下限是 Baa3,讲义第 10 页的分组也只到 Baa,这里应是口误或字幕错误。
- 05:52 11 个 Aaa 是年初数,含美国,所以下调后是 10 个,与 26:09 一致。Country Risk 2025 把“2025 年 11 个”用在下调之后,数据表又有 12 个,两期的口径不完全相同。
- 00:13 字幕“double A+”在穆迪体系里应为 Aa1,讲义第 2 页如此;AA+ 是标普和惠誉的写法。09:04 字幕“from BA1 to BA3”应为 Ba1 升到 Baa3,见讲义第 9 页。
- 04:33 讲义第 5 页政治更迭的研究样本是货币贬值,不是违约,放在违约后果下引用时要注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