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Seek crashes the AI Party: Story break, change or shift?
- 所属系列:专题更新 · 2025
- 视频:YouTube · 时长 38:27 · 字幕
- 内容判断:观点梳理加估值案例|画面依赖中:股价表、故事连续谱和英伟达估值已按博客图表与估值表转写
- 处理方式与范围:全片论证梳理与提炼
- 讲义 / 资料:博客原文(2026-10-18 存档快照) · 估值表:英伟达 2024 年 9 月 · 英伟达 2025 年 1 月。简介里的讲义
DeepSeek.pdf已失效(2026-10-31 返回 404,网页存档也没有留存) - 素材依据:英文字幕,仓库存档经 FreeTranscriptAPI 获取,929 行;字幕类型未核实
- 核对范围:已读全片字幕 00:00–38:27、博客存档全文及其中 7 张图表(与讲义大概率同源,但讲义本身未见)、两份估值表的输入、输出和故事页;视频画面未核对
- 发布日期:2025-01-31
- 数据截至:股价为 2024-12-31 至 2025-01-29;英伟达估值表的日期是 2024-09-01 和 2025-01-01,后者财务数据更新了一个季度,股价 123 美元
- 状态:已提炼
DeepSeek 改变了 AI 故事吗?Damodaran 的回答是,它既没有打破这个故事,也不只是小幅修正,而是改变了它:市场会分成低成本的商品化部分和仍需大量投入的高端部分。原来的故事是巨大的市场加上高昂的入场费,所以赢家不多、利润丰厚。DeepSeek 证明入场费并非在所有场景都必要。他据此把 AI 芯片市场从 5,000 亿美元下调到 3,000 亿美元,英伟达每股价值从 87 美元降到 78 美元,并卖出剩下持仓的一半。更大的好处是,投资者终于要开始区分不同的 AI 公司。
视频总结
时间戳取自 YouTube 英文字幕,标题中的时间区间可点击跳转;图表依据为博客存档,正文写作“博客图表”。
00:00–02:52 一位外行的 AI 经历
Damodaran 说自己懂薯片多过懂 AI 芯片,他进入这个话题是因为 2018 年买了英伟达。
他暂停数据更新来谈 DeepSeek(00:00),开场就坦白自己对 AI 所知甚少(00:24)。这一切始于 2022 年 11 月 30 日的 ChatGPT(00:44)。他 2018 年买英伟达时并没有看到 AI(01:07),之后不得不三次接触这个话题:2023 年 6 月为英伟达估值(01:29),2024 年再次估值(01:50),以及 Damodaran 机器人带来的威胁(02:20)。
02:52–09:26 DeepSeek 之前的 AI 故事
旧故事是数万亿美元的市场加高昂的入场费,所以是少数赢家通吃;市场为此奖励了架构公司和大型科技公司。
AI 是两股趋势的结合:更强的算力和积累的数据(03:03)。ChatGPT 把它带进了日常生活(03:24)。故事由几部分组成(04:03):AI 产品和服务的市场有几万亿美元(04:16),进入市场需要超级算力和海量数据(04:43),所以少数公司赢家通吃(05:17)。
| 环节(博客图表) | 受益者 | 逻辑 |
|---|---|---|
| 架构(05:46) | 芯片、能源、散热、软件和数据公司 | 资金先流向这里 |
| 商业结构(06:27) | 大型科技公司、细分行业的创新者 | 有数据和资金优势 |
| 外溢(07:02) | 员工、顾问 | 高薪和咨询生意 |
市场确实这样定价(07:34)。2023 和 2024 年的市值变化如下(博客图表):
| 公司 | 两年增幅 | 增加市值(亿美元) |
|---|---|---|
| 英伟达 | 821.20% | 29,910 |
| 博通 | 384.81% | 8,990 |
| Constellation | 158.71% | 590 |
| Vistra | 414.84% | 380 |
| Palantir | 1,284.62% | 1,670 |
| 苹果 | 86.98% | 17,970 |
| 亚马逊 | 174.45% | 14,950 |
| 微软 | 79.07% | 14,130 |
| Alphabet | 106.55% | 12,200 |
| Meta | 373.13% | 11,940 |
| 特斯拉 | 256.04% | 9,960 |
Palantir 的百分比最高,英伟达的金额最高(08:25)。大型科技公司有多少涨幅来自 AI,并不好判断(08:54)。
09:26–11:37 2024 年 9 月的英伟达估值
他把旧故事写进了估值,即使这样,每股 87 美元仍低于股价。
他承认自己也接受了这个故事(10:14)。估值的输入反映了它:AI 芯片市场 5,000 亿美元,这要以数万亿美元的产品市场为前提(10:46);英伟达的份额从 80% 降到 60%(11:05);利润率依然很高(11:15)。即便如此,价值只有约 87 美元,低于财报后的股价 109 美元(10:24)。他的担忧不在于 AI 故事,而在于投资者付了太多钱。
11:37–15:59 DeepSeek 做了什么,哪些是支线
它用更便宜的芯片和更少的数据走到了同一个终点;开发成本、性能比较和中国身份都只是支线。
DeepSeek 最初是用 AI 交易的对冲基金(11:48),2023 年转向打造中国的 OpenAI 竞争者(12:10)。要以低价进入市场,就不能像 Meta 和微软那样花费几百亿美元(12:20)。它做了颠覆者一直在做的事,寻找通往终点的更便宜的路(12:30):用更便宜、性能更低的芯片(12:46),用更少的数据,靠基于规则的逻辑填补空缺(12:55)。上周末前它公开后,科技领袖给出了好评(13:04)。
三条支线容易让人分心(13:26):
- 开发成本(13:33):几百万美元的说法是虚构的,他打赌实际要几亿甚至 10 亿美元(13:42)。但相比 Meta 的 650 亿和微软的 800 亿美元,依然便宜(13:52)。
- 性能比较(14:03):工程和科学问题上 DeepSeek 更好,语言类任务 ChatGPT 仍然占优(14:41)。
- 中国身份(15:03):数据和政治问题可能带来行动(15:12),但精灵已经出瓶,开源让别国开发者也能使用(15:21)。OpenAI 起诉的传闻则有些酸葡萄的味道(15:41)。
15:59–18:58 市场反应和被打破的叙事
冲击立刻出现但分布不均;真正重要的是有人敢于质疑主流叙事,这一点无法撤销。
| 公司(博客图表) | 2024-12-31 至 01-24 | 01-24 至 01-29 | 2025 年至今 |
|---|---|---|---|
| 英伟达 | 3.33% | −13.27% | −10.38% |
| 博通 | 5.55% | −15.67% | −10.99% |
| Constellation | 55.31% | −15.99% | 30.48% |
| Vistra | 38.62% | −18.78% | 12.58% |
| Meta | 10.59% | 4.48% | 15.54% |
| 微软 | 5.35% | −0.39% | 4.94% |
| Palantir | 4.43% | 0.99% | 5.46% |
架构公司受伤(16:11),Palantir 没事(16:35),Meta 和微软也几乎不受影响(16:48)。
最让他佩服的是创造者没有接受主流叙事,而是问:有没有更快更便宜的方式(17:07)?事后看,很多工程师都说自己也能做到,但违背主流需要勇气(17:46)。就算 DeepSeek 被阻止,回不到上周五了,叙事已被打破(18:04)。这就像皇帝的新衣,AI 皇帝就算没有赤裸,也至少出现了衣着事故(18:43)。
18:58–23:58 打破、改变还是漂移
他判断这是故事改变:市场分为商品化的低端和高利润的高端。
上周第一堂本科估值课,他刚讲过故事可以一夜改变(19:04)。故事变化有三种程度(19:53,博客图表):
| 类型 | 对 AI 故事的含义 | 后果 |
|---|---|---|
| 打破(story break,20:02) | 完全不需要超级算力和数据(21:05) | AI 全面商品化,产品免费或极便宜(21:17) |
| 改变(story change,20:25) | 只有低端部分不需要,高端仍然需要(21:37) | 市场一分为二(22:00) |
| 漂移(story shift,20:35) | 核心不变,只是更谨慎(22:16) | 下周一切照旧(22:26) |
他判断这是改变(22:55)。两条路通向终点(23:05):低强度的产品,利润低、竞争多(23:15);高端的市场,少数赢家赚大钱(23:24)。消费者会看到更多便宜的 AI 产品,企业市场更可能是高端部分(23:49)。
23:58–26:17 重估英伟达
AI 芯片市场降到 3,000 亿美元,每股价值从 87 美元降到 78 美元,股价却更高,所以他卖出了剩下的一半。
故事变了就要重新估值(24:08)。他这样做不是因为懂 AI,而是因为还持有英伟达(24:17)。两年前他卖出一半(24:27)。
| 输入(估值表) | 2024 年 9 月 | 2025 年 1 月 |
|---|---|---|
| AI 芯片市场(亿美元) | 5,000 | 3,000 |
| 英伟达份额 | 60% | 60% |
| 目标营业利润率 | 60% | 60% |
| 初始资本成本 | 10.52% | 11.79% |
| 永续资本成本 | 8.49% | 8.50% |
| 无风险利率 | 3.73% | 4.70% |
| 每股价值(美元) | 86.68 | 77.51 |
| 股价(美元) | 106 | 123 |
市场规模是 3,000 亿还是 3,500 亿,取决于你把判断放在连续谱的哪里(24:44)。资本成本的变化来自利率和风险溢价(25:13)。价值下降比他预想的少(25:30),但价格走向了相反的方向,所以高估更多了(25:49)。他卖出剩余的一半,留下四分之一,不全卖是因为贪婪,也怕后悔(25:58)。
26:17–30:27 冲击的波及范围
架构公司伤得最重,低端产品次之,高端产品几乎不受影响;大型科技公司可能反而受益。
把 DeepSeek 看作一枚炸弹(26:17),损伤分三圈(26:35,博客图表):
| 区域 | 业务 | 说明 |
|---|---|---|
| 严重 | AI 架构:芯片、能源、数据(26:43) | 需求下降,专门为 AI 扩产的电力公司受损(28:10) |
| 中等 | 低端 AI 产品(26:52) | 成本下降,竞争增多,利润变低(28:24) |
| 轻微或无 | 高端 AI 产品(27:02) | Palantir 服务国防和商业客户,当天几乎不受影响(27:12) |
会计类 AI 是基于规则的,这类产品已经存在二三十年,用不着几百亿美元的芯片(27:32)。他的判断标准是:越接近在不确定下模仿人类决策,越能抵御冲击(28:53)。
大型科技公司总能在这种过程中胜出(29:19)。它们可以把商品化的 AI 免费提供给用户,让用户留在生态里(29:38),顶多对买芯片的几百亿美元有些后悔(30:10)。
30:27–33:53 好的副作用:学会区分
革命性变化初期人人都套用一个名字,DeepSeek 可能迫使投资者区分 AI 公司的类型。
DeepSeek 也许有好的副作用(30:27)。革命性变化早期,都会有一个吸引人的名字,用来抬高所有相关资产的价格(30:36)。1990 年代 AOL、思科和亚马逊都叫互联网公司(31:04),后来才知道它们并不相同(31:25)。过去两年,投资者只要说是 AI 公司就给高价(31:42)。现在要问:你是架构还是产品?产品是规则驱动的低端,还是高端(31:52)?
他一直对产品端持怀疑态度,这或许和年龄有关(32:31)。Zoom 里的 AI 很有趣,但他不愿多付钱(33:08)。估值和会计类 AI 大多是规则驱动的(33:18),做会计不需要知道历史上每位会计师做过什么,只需要知道现行规则(33:42)。
33:53–38:27 为什么怀疑宏大承诺
这类产品只是好用,算不上改变人生;聪明人有盲点,他也听过太多同样的承诺。
多数 AI 产品只算“挺有趣”,不算“改变人生”(34:04),这种产品不值得付大价钱(34:14)。每次革命性变化都有现实检验,它不会杀死变化,只是把它带回地面(34:32)。DeepSeek 也许是 AI 遇到的最好的事(34:40)。
有人说 AI 将改变世界(34:49),他有两个怀疑的理由(35:21)。一是他见过各行各业的聪明人,他们都有盲点,因为总和相似的人待在一起(35:32)。二是他听过这样的故事(36:04):
- 1980 年代说个人电脑会消除账本的苦差事,结果换成了庞大的电子表格(36:14)。
- 1990 年代说互联网让人更有知识,结果削弱了我们的推理肌肉(36:41)。
- 社交媒体说让人保持联系,结果 Jonathan Haidt 等人指出我们更孤立、更不快乐(37:22)。
他不是卢德分子,但见过这部电影(37:49),结局不总是圆满(38:01)。
提炼
核心结论
这一期最值得留下的是故事连续谱这个工具:遇到冲击先判断是打破、改变还是漂移,再决定改哪个输入。DeepSeek 是改变,所以他只改市场规模,不改份额和利润率。结论的前提是高端市场确实存在,并继续需要英伟达的芯片;如果连高端也走低成本路线,3,000 亿美元的假设就过于乐观。这是他明确承认可能出错的判断。
概念与公式
| 概念 | 含义 | 本期用法 |
|---|---|---|
| 故事打破 | 核心假设失效 | 灾难 |
| 故事改变 | 增加或失去一个维度 | 重新评估 |
| 故事漂移 | 核心不变,参数调整 | 重新校准 |
| 低端与高端 AI | 规则驱动与模仿人类判断 | 区分受损程度 |
方法与判断依据
评估一家自称 AI 公司的公司时,可以依次问:
- 它属于架构、数据、软件,还是产品和服务?
- 产品是规则驱动的吗?如果是,为什么需要大量算力和数据?
- 进入门槛来自什么?这一门槛能否被更便宜的方法绕过?
- 客户愿意多付钱吗?“有趣”和“离不开”不是一回事。
- 价值中有多少依赖市场规模的假设?改变它,看价值变动多少。
复算与实操
- 价值下降为什么只有 11%:两份估值表拆开看,AI 业务价值从 15,177 亿美元降到 9,835 亿美元,下降 35%,与市场规模下调 40% 相当。但“其他业务”价值从 4,587 亿美元升到 7,502 亿美元,增加 2,915 亿美元,因为这一行的基年收入从 311 亿美元变成 481 亿美元。AI 基年收入固定在 640 亿美元,总收入增长全部落到了“其他业务”。如果其他业务保持不变,每股价值约 65.6 美元。也就是说,“下降比预想的少”主要来自这个分配方式。
- 分解:(9,835 − 15,177) ÷ 244.9 = −21.8 美元,(7,502 − 4,587) ÷ 244.9 = +11.9 美元,汽车业务 +0.3 美元,余下的来自现金等项和股数变化,合计约 −9.2 美元。
- 第 10 年 AI 收入:5,000 亿 × 60% = 3,000 亿美元,3,000 亿 × 60% = 1,800 亿美元,第 10 年总收入从 4,227 亿降到 3,573 亿美元,只下降 15.5%。
- 股价与价值:123 ÷ 77.51 − 1 = 59%,高估幅度比 9 月(106 ÷ 86.68,22%)大得多。
- 持股:50% × 50% = 25%。
- 投入对比:10 亿美元约是 Meta 650 亿美元的 1.5%。
关联
- AI Winners, Losers and Wannabes(2023-06-23):第一次为英伟达做 AI 估值。
- The Power of Expectations(2024-09-05):87 美元估值的来源。
- Beat you Bot(2024-08-28):第三次与 AI 交集。
- The Imitation Game(2025-08-05):半年后关于 AI 另一面的思考。
- AI Disruption(2026-03-04):一年后 AI 对现有企业的颠覆。
- AI's Bar Mitzvah Moment?(2026-08-20):从炒作转向商业问题。
疑问与待核实
- 10:24 股价:口述和博客都说 109 美元,估值表和博客的 9 月估值图是 106 美元,其 “22.28%” 也按 106 计算。
- 25:30 博客说下跌大部分来自 AI 芯片市场变小,其余来自无风险利率和风险溢价。估值表显示另有一个相反方向的大项,即“其他业务”的基年收入上升,博客没有提及,见复算。
- 11:48 口述和博客都说梁文锋 2010 年创立 DeepSeek 做对冲基金。一般报道是幻方量化约成立于 2015 年,DeepSeek 2023 年成立(这一点不来自本期材料),待核实。
- 16:11 字幕“133%”应为 13.27%,见博客图表。27:12 说英伟达当天下跌 15%,是单日数字,区间不同。
- 13:42 几亿到 10 亿美元的开发成本是他的打赌,没有依据。
- 目标年份:博客写 2035 年,估值图写 2034 年。
- 字幕里的“Reed Hoffman”和“Jonathan height”分别是 Reid Hoffman 和 Jonathan Haidt,属按语境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