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Indexing Question: Should SpaceX, OpenAI and Anthropic be in the S&P 500?
- 所属系列:专题更新 · 2026
- 视频:YouTube · 时长 46:03 · 字幕
- 内容判断:论证梳理(争议辨析 + 市场数据)|画面依赖低:SPIVA 表和主要图表已按讲义转写
- 处理方式与范围:全片论证梳理与提炼
- 讲义 / 资料:讲义 PDF · 博客原文
- 素材依据:英文字幕,仓库存档经 FreeTranscriptAPI 获取,1,245 行;字幕类型未核实
- 核对范围:已读全片字幕 00:00–45:59、讲义 18 页(含 6 页图片);2026-10-31 对照仓库字幕复核了正文中带时间戳的数字;博客与视频画面未核对
- 发布日期:2026-06-18
- 数据截至:标普 500 点位与流通市值为 2026-06-15 收盘;主动基金跑输比例为 SPIVA 截至 2025 年的统计;SpaceX 已上市,OpenAI 与 Anthropic 尚未上市
- 状态:已提炼
SpaceX、OpenAI 和 Anthropic 这样亏损的超大型公司,该不该进入标普 500?Damodaran 的回答是,反对者的三类论点都站不住,而且背后各有议程。反驳依赖三个环节:指数基金胜出是因为主动管理长期跑输,纳入效应却随着被动投资壮大而减弱;市场头重脚轻主要来自大公司的盈利增长,而不是资金推动的动量;“保护散户”的说法混淆了好公司与好投资,也低估了分散持有的保护作用。标普暂不纳入是对的,但不是为了保护投资者;长期看,标普更需要这三家公司。
视频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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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03:11 争论的背后是三群人的议程
反对这些公司进入标普 500 的有三群人:主动投资者、投资专家与学者、政客,他们各有议程。
今年三家大型 AI 公司陆续进入市场:SpaceX 已经上市(00:10),其中价值最大的部分是 xAI;OpenAI 和 Anthropic 计划在未来几个月以万亿美元级估值上市(00:21)。与“它们值多少钱”平行的争论是,该不该进入标普 500(00:42)。标普 500 是美国市值最大的 500 家公司,这三家必然进入前十(00:59)。
Damodaran 对反对意见持怀疑态度,因为背后各有议程(01:12)。第一群是主动投资者(01:32):机构和共同基金经理的市场份额大量流失给被动投资,于是借机抨击被动投资的风险。第二群是投资专家与学者(02:02):认为退休人员和小投资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会被亏损且高估的大公司坑。第三群是政客(02:31):这些公司的创始人会成为亿万富翁,不应以纳入指数来奖励他们。
要回答这个问题,先得讲清指数如何构建、为何存在以及怎样演变(02:58)。
03:11–12:12 指数的三个构件:成分、权重和机制
一个指数由成分、加权方式和换算机制决定;成分替换时点位不跳,但指数的性质已经变了。
第一个问题是成分(03:15)。标普 500 的目标是覆盖美国市值最大的公司,严格来说并不完全如此(03:35)。道琼斯 30 历史更久,只有 30 家,入选方式已经不透明(04:03)。此外还有交易所指数,美国如今有数百个指数(04:18),海外则有 Sensex(印度大盘股)、Bovespa(巴西大盘股)等(04:37)。
第二个问题是怎样加权(04:50),有三种选择。等权最简单,但小公司的影响被放大,指数收益偏向小公司(05:02)。价格加权按每股价格而非市值加权(05:18),所以道琼斯 30 中权重最高的是高盛和卡特彼勒,微软反而低得多(05:35);这并不合理,但老指数难以中途改变(05:46)。市值加权最常见(05:55),细节上有只计投票股、只计可交易股(流通股,float)之分(06:08)。标普 500 用流通调整市值,所以 Meta、沃尔玛的权重低于总市值对应的比例(06:22)。
第三是把市值换算成点位的机制。2026-06-15 标普 500 约 7,554 点(06:51),500 家公司的流通调整市值约 63.5 万亿美元(07:28)。点位除以市值得到指数单位(index units)0.1190(07:40),这是把十亿美元级的股息、盈利换算为指数点数的系数(08:03)。
不连续交易的资产,指数就要靠估计(08:30)。标普 Case-Shiller 房价指数抽样一批房屋(09:03),某套成交后,据此调整其他未成交房屋的估价(09:18)。这类指数噪声更大,且有滞后(09:26):房价下跌后,指数要过一阵才反映(09:37)。
成分变动同样要处理(09:42)。假设加入一家 1 万亿美元的公司、剔除一家 10 亿美元的公司(10:13),不调整的话指数会当场跳涨,这并不合理(10:38)。做法是调整指数单位,使点位不变(10:49)。但成分的替换改变了指数的性质(11:29):标普 500 五十年来一直是 500 家公司,增长、盈利和股息特征却已经变了(11:50)。用历史数据说“15 倍市盈率对标普 500 来说偏高”时,要记住指数本身在变(12:02)。
12:12–19:00 用途一和用途二:衡量市场,以及评估主动管理
指数好不好取决于要回答什么问题;作为业绩标尺,它已经给出定论:主动投资整体跑输。
Damodaran 1981 年入市时,指数主要用来以一个数字概括市场表现(12:21)。它好不好,取决于要衡量什么(12:40)。要衡量股票总价值,就用成分多、按市值加权的指数:标普 500 只有 500 家,但美国共有五六千只股票,而这 500 家的市值合计超过全部美国股票的 80%(13:12)。要知道“昨天普通美国股票表现如何”,标普 500 偏向大公司,等权版本可能更合适(13:44)。
1960 年代末起,指数有了第二个用途:追问付钱给专业基金经理值不值(14:26)。先与标普 500 比较(14:40):本世纪 25 年中,只有 3 年超过 50% 的大盘主动基金跑赢标普 500(15:05),而且只是勉强过半(15:18);其余年份 70%、80% 甚至 90% 跑输(15:23)。讲义第 6 页的图上,这 3 年是 2005、2007 和 2009 年,2025 年有 79% 跑输。
基金经理辩称风格不同,于是 Morningstar 和标普改为与同风格的指数比较(15:46)。SPIVA 按大盘、中盘、小盘和价值、成长、核心分组(16:27),结果被 Damodaran 称为主动基金经理能看到的最令人沮丧的表(16:16)。下面摘取其中几组的跑输比例(讲义第 7 页):
| 组别 | 1 年 | 5 年 | 10 年 | 20 年 |
|---|---|---|---|---|
| 全部美国基金 | 79.83% | 91.47% | 90.43% | 95.01% |
| 全部大盘 | 78.78% | 88.96% | 85.59% | 92.89% |
| 大盘成长 | 95.51% | 95.26% | 91.67% | 99.55% |
| 大盘价值 | 41.30% | 83.03% | 88.45% | 87.01% |
| 全部小盘 | 40.65% | 62.67% | 75.95% | 90.28% |
超过 50% 跑赢的组合寥寥无几,且都在 5 年以内(17:21);10 年及以上没有任何一组过半跑赢(17:25);到 20 年,几乎每一类都有超过 90% 跑输(17:37),18 组中只有 3 组略低于 90%。Damodaran 的结论是,主动投资整体不如指数基金,这个问题已经“回答得不能再完整了”(17:56)。换到别的市场也一样(18:23):印度短期约 60%、长期约 93% 的基金跑输指数(18:39),讲义第 8 页显示这里的“长期”是 5 年。
19:00–21:51 用途三:投资工具与被动投资的胜利
指数基金让投资者可以直接买指数,看得见的糟糕业绩和看得见的替代选择合流,被动投资因此胜出。
1976 年,Vanguard 的 Jack Bogle 意识到主动基金经理收了钱却跑输指数,推出了 Vanguard 500 指数基金(19:06)。如今仅 Vanguard 就有 200 多只指数基金和 100 多只 ETF(19:37),流入指数基金的资金在本世纪暴增(19:50)。
两股力量由此合流(20:07):一边是看得见的糟糕业绩和 1%–2% 的费用,一边是直接投资指数的工具,“大坝终将决堤”(20:31)。1998–1999 年,主动管理的资金是被动的 10–15 倍(20:47);到 2024 年,被动资金占比已超过 60%(21:14)。Damodaran 强调,不是主动投资在本世纪变差了,而是它一直差(21:27),只是现在人人看得见,而且有了替代选择(21:41)。
21:51–26:28 纳入指数的效应在减弱
被动投资壮大的同时,纳入标普 500 带来的股价效应反而消散了,纳入并没有魔法。
直觉上,纳入标普 500 会推高股价:更受关注,流动性更好,还有指数基金的资金流入(22:33)。但标普自己的研究和众多学术研究有三点发现(22:56)。一是纳入前股价普遍已经上涨,这正是市值够格的原因(23:09);被剔除的公司多是近期表现差的公司(23:19)。二是纳入前后有一个公告效应:纳入上涨,剔除下跌(23:31)。三是这个效应几十年来已大幅消散(23:46):只看过去 20 年,无法拒绝“纳入对股价没有影响”的假设(23:52);剔除仍有负面影响,但比以前小(24:00)。
这与“被动投资让纳入指数变成巨大红利”的说法相反(24:05):被动投资增长的同时,纳入效应反而减弱(24:19)。部分原因可能是指数多达数百个,每家公司都在某个指数里(24:29);而且市值涨到够格时,公司早已足够引人注目,信息也容易获取(24:37)。
特斯拉是一个例子(25:15)。标普一再推迟,最终在 2020-12-18 纳入特斯拉(25:37),替换市值下滑的房地产公司 AIV(25:41)。此后几个月,特斯拉下跌超过 10%,跑输指数,AIV 却上涨 60%(26:09)。讲义第 12 页的图显示,到 2021-06-18,100 美元分别变成特斯拉 89.68 美元、标普 500 113.16 美元、AIV 160.18 美元。Damodaran 不是说 SpaceX 纳入后会下跌(26:15),而是说纳入没有魔法(26:20)。
26:28–34:00 “被动投资制造动量”的论点与反驳
动量说能解释一部分现象,但资金也会流出,大公司的上涨有盈利支撑,而大多数主动投资者本来就不做原创研究。
第二个论点针对被动投资本身(26:28)。假设 1,000 亿美元新资金进入市场(26:53),大部分流入市值加权的指数基金,就会流向最大的公司,推高其价格(27:15);资金从小公司流出,估值于是从小盘股向大盘股再分配(27:33),价格与基本面脱节(27:48)。支持者举出三个现象(27:58):市场头重脚轻,七巨头在过去 10–20 年撑起了市场(28:05);20 世纪长期存在的小盘股溢价消失了(28:12);动量压过基本面,过去 20 年动量最高的十分位股票表现最好(28:31)。
Damodaran 的第一点反驳是,资金也会流出(28:58)。如果流入推高大公司,流出也应让它们跌得最多(29:10),动量效应应体现为大盘股波动率上升;确有一些证据显示,纳入指数的公司波动率上升(29:25)。
第二点反驳是,头重脚轻另有解释(29:33)。若完全是动量所致,大盘股的市盈率、EV/EBITDA 应与小盘股脱节,小盘股应便宜得出奇(29:58),但实际并非如此(30:03)。过去 20 年市场的盈利增长主要来自大公司(30:12),价格上涨也许只是反映这一点(30:16)。经济上的原因是,科技颠覆让广告、出行、酒店等原本分散的行业变成赢家通吃(30:40),广告业如今由 Google 和 Facebook 主导(30:52)。
第三点反驳针对“没人看店”的担忧(31:15):被动投资挤走做研究的主动投资者,市场会变得无效。Damodaran 认为大多数主动投资者和股票研究只是随大流(31:52),“和普通交易者一样是动量玩家”(31:57)。真正做研究、让价格更有信息量的少数人会存活下来(32:12)。被动投资不会到 100%,可能停在 60%–70%(32:17),主动投资会变得更小但更有价值(32:27)。
即使承认被动投资让市场更无效(32:37),结论又是什么?难道要退休人员继续付钱给跑输指数的经理,以成全“市场有效”这一更大的事业(32:57)?Damodaran 说这“完全不接地气”(33:04)。Damodaran 自己就是退休人员,不想每年付 2% 给什么都没做的经理(33:18)。如果真正的诉求是让监管者限制指数基金的范围或规模(33:30),最大的受益者是主动投资者,那就别说是为了保护散户(33:50)。
34:00–41:41 “保护散户”的论点与反驳
保护散户的说法低估了分散持有的保护作用,依赖“聪明钱与笨钱”的错觉,并且混淆了好公司与好投资。
第三个论点来自专家和学者(34:03):标普纳入 SpaceX 后,数以亿计投资标普 500 指数基金的退休人员会暴露于隐藏风险(34:36)。他们不知道 SpaceX 进了指数,不知道它亏多少钱,也不知道它被高估(34:46)。
这种论调 Damodaran 听了 20 年,过去有人主张不该纳入七巨头和大型科技股(35:09)。“想象一下,如果你投资的标普 500 不包括七巨头,你的回报会是多少?”(35:15)认为散户不知道 SpaceX 在指数里,或者认为散户不想持有 SpaceX,都是对散户的侮辱(35:22)。更细致的说法是,有些极度厌恶风险的投资者不想持有亏损公司(35:43)。那就为他们另设一个只含盈利、商业模式成熟的 500 家大公司的指数(35:58),而不是把这些公司挡在面向所有投资者的标普 500 之外(36:22)。公共养老金也一样(36:30):CalPERS 或纽约州养老基金若因为不喜欢这些公司或其亿万富翁老板而拒绝投资含有它们的指数基金,就违背了受托责任(36:48),那是州政府雇员的钱,不是政客的钱,“官司会找上门”(37:08)。
专家们忽略了三件事(37:27)。
第一是风险取决于持有方式。SpaceX 确实有风险,但只持有它或少数几只股票才会高度暴露(37:51);作为 500 家之一,按流通市值约占 3%–4%(38:03)。主动挑选进出这些股票的投资者,觉得便宜就买,或者觉得贵就不买而股价继续上涨,面临的危险反而更大(38:30)。
第二是“聪明钱与笨钱”的错觉(38:46)。Damodaran 找了 40 年聪明钱,没有找到(39:08);私募股权和对冲基金的平均超额收益(alpha)为负(39:24)。这个标签对双方都方便(39:34):聪明钱借此收取 2 加 20(39:41),散户亏钱时可以怪别人(39:49)。Damodaran 主张换成“谦逊的钱与傲慢的钱”(40:09)。
第三是混淆好公司与好投资(40:22)。盈利的公司在错误的价格下是坏投资(40:40),亏损的公司在合适的价格下可以是好投资(40:44)。Damodaran 打赌(41:01),如果 2001 年构建一个只含盈利、商业模式好的公司的指数,表现会显著落后于不加限制、只按市值选前 500 家的指数(41:18),并计划在未来几周检验。
41:41–46:03 标普的决定:现在不纳入是对的,但理由不是保护投资者
不为个别公司改规则是对的,但盈利要求长期说不通;标普需要时间消化这些公司,而且它更需要这些公司。
标普的纳入规则包括流通比例超过 10%、纳入前四个季度盈利,以及足够大的市值(42:07)。当时市场以为标普会为 SpaceX 放宽规则(41:59),标普却在 IPO 前一周宣布不改(42:19)。这意味着 SpaceX 至少 12 个月内不会被考虑(42:33),12 个月后若仍不盈利也不一定入选(42:37)。讲义第 18 页写明,规则是上市交易满一年才有资格,OpenAI 和 Anthropic 今年上市的话也要等一年。Damodaran 认为这是正确的决定,为个别公司改规则显得卑躬屈膝(42:48)。
但长期应重新审视这些规则(42:52)。流通比例限制可以理解,投资者买不到的股票不宜纳入,例如沙特阿美只有 2%–3% 的股票上市交易(43:01)。盈利要求却说不通(43:17):若这三家公司未来 5 年都不盈利,市值却从 1 万亿涨到 2 万亿美元,标普 500 怎么还能自称是“最大的 500 家公司”的指数(43:37)?
Damodaran 认为真正的原因不是保护散户(43:53),而是这将是标普做过的最大调整之一(44:00)。当年纳入特斯拉就花了很长时间,同一年纳入三家相当于六到八个特斯拉(44:12)。如果标普以为一年后这些公司会有更多流通股、更好的治理、开始盈利,那不会发生(44:33);分批纳入才是可以理解的理由(44:43)。
对公司而言,纳入与否并不重要(44:52)。Damodaran 打赌,纳入与否,这些公司的股价结局都一样(45:10),只是这个赌无法检验,因为两条路不能同时发生(45:07)。讲义的说法是,它们的价格路径取决于 AI 故事在增长、单位经济和再投资上的实质进展,以及市场的炒作与动量(第 18 页)。结论是标普更需要这三家公司,而不是它们需要标普(45:26)。这场争论还会继续,很多人借它推进自己的议程(45:50)。
提炼
核心结论
这场争论表面上问的是几家公司的资格,实质上问的是指数是什么。指数是一个规则透明的市值样本,不是一份“好公司名单”。被动持有之所以胜出,靠的正是不做选择:SPIVA 的长期数据已经说明主动选择整体跑输,而纳入效应的消散说明,进入指数本身也不创造价值。这个结论的前提是,市场头重脚轻主要来自基本面;如果 Damodaran 对大盘股盈利增长的解释不成立,动量说就要重新评估。亏损公司进入指数,风险由分散承担,判断它贵不贵则是另一个问题。
概念与公式
| 概念 | 含义 |
|---|---|
| 等权 / 价格加权 / 市值加权 | 三种加权方式;标普 500 用流通调整市值加权,道琼斯 30 用价格加权 |
| 流通市值(float-adjusted market cap) | 只计入可公开交易的股份 |
| 指数单位(index units) | 指数点位 ÷ 成分流通市值,用于把股息、盈利换算为指数点数,也用于成分变动时保持点位连续 |
| SPIVA | 标普对主动基金与对应风格指数的定期比较 |
| 纳入效应(inclusion effect) | 公司被纳入指数前后的股价反应 |
指数单位与成分调整:
方法与判断依据
- 选指数先问问题:想知道整体股票财富变化,看市值加权;想知道典型股票表现,看等权;评估基金经理,用同风格指数而不是笼统的标普 500。
- 评估“纳入效应”的说法:区分纳入前的上涨(市值够格的结果)与纳入本身的效应;看最近 20 年的数据,而非几十年前的研究。
- 检验“动量扭曲”说法:若大盘股的上涨是资金推动,估值倍数应与小盘股脱节;若同时伴随大公司盈利增长更快,则更可能是基本面。
- 区分公司与投资:判断一项投资时,问“这个价格合理吗”,不问“这是不是一家盈利的好公司”。
- 持仓集中度决定风险:单只高风险股票在分散的指数中只占几个百分点,风险远小于主动押注的集中仓位。
复算与实操
指数单位:7,554.29 ÷ 63,498.44(十亿美元)≈ 0.1190,与视频一致。按此系数,全年派息 3,000 亿美元相当于约 35.7 个指数点,股息率约 0.47%。反过来,Country Risk 讲义给出的过去 12 个月股息是 79.05 点,折合约 6,640 亿美元(79.05 ÷ 0.1190),可见视频里的 3,000 亿美元只是演示用的数字。
成分替换:新市值 = 63,498.44 + 1,000 − 1 = 64,497.44(十亿美元),新指数单位 = 7,554.29 ÷ 64,497.44 ≈ 0.1171,点位不变。讲义第 4 页写作 0.1170。
SpaceX 在指数中的权重:视频说按流通市值约 3%–4%。若按总市值 2 万亿美元计算,2 ÷ (63.5 + 2) ≈ 3.1%,与这个数字接近;若严格按流通调整、流通比例只有 10%,权重只有约 2,000 亿 ÷ 63.7 万亿 ≈ 0.3%。视频的数字更像总市值口径,见疑问。
收费拖累:每年付 2% 管理费,30 年后财富只有不付费时的
关联
- Lessons from Leo(2026-08-10):那一期也讲“聪明钱与谦逊的钱”,并以对冲基金的负超额收益为据,与本期 38:56 一脉相承。
- From Eyeballs to ARR(2026-10-22):讨论 Anthropic 上市时会被归入哪个可比组,本期讨论它上市后该不该进入指数,是同一事件的两个问题。
- The Numbers are in: A Post-Prospectus SpaceX Valuation!(2026-06-04):本期开头提到的 SpaceX 估值。
- 投资哲学:主动与被动投资之争、动量与价值策略、小盘股溢价,都是那门课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