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modaran · 投资哲学
版本:2026 版 · 官方播放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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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提炼
这门课不告诉你哪种哲学最好。它把每种哲学拆成同一个问题:你相信市场犯什么错,这个错能不能在成本之后被你赚到。走完 42 讲,答案大多是“比想的难”。这不是在劝人放弃,而是要你知道自己在赌什么。
知识框架
| 模块 | 讲次 | 回答的问题 |
|---|---|---|
| 总览 | 导读、第 1 讲 | 策略和哲学有什么区别,为什么需要哲学 |
| 工具 | 第 2–6 讲 | 风险、估值、定价、成本和税怎么算 |
| 市场效率 | 第 7、8 讲 | 市场无效是什么意思,怎样检验一个策略 |
| 价格模式 | 第 9–11 讲 | 过去的价格和日历有信息吗 |
| 价值投资 | 第 12–16 讲 | 筛选、逆向和积极三种做法,以及它们为什么在失效 |
| 成长投资 | 第 17–21 讲 | 小盘、IPO、GARP、风投,成长凭什么赢 |
| 信息交易 | 第 22–26 讲 | 内部人、分析师、财报、并购的信息还剩多少 |
| 套利 | 第 27–29 讲 | 真假套利的界线,对冲基金的卖点 |
| 市场择时 | 第 30–34 讲 | 指标、估值和专业人士的成绩 |
| 被动投资 | 第 35–37 讲 | 主动为什么跑输,被动怎么选 |
| 另类投资 | 第 38–41 讲 | 房地产、收藏品、比特币,低相关和 Alpha 是不是真的 |
| 收尾 | 第 42 讲 | 怎样选适合自己的哲学 |
选哲学的总表
| 哲学 | 相信市场犯的错 | 需要什么 | 最大的敌人 | 课程给的证据 |
|---|---|---|---|---|
| 技术和动量 | 学得慢、反应过度 | 快速交易、低成本 | 成本、信号失效 | 短中期有动量,长期反转 |
| 被动价值 | 便宜的被低估 | 耐心 | 价值陷阱 | 2011 年后优势明显减弱,且取决于加权方式 |
| 逆向价值 | 对坏消息反应过度 | 敢逆着人群 | 真正变差的公司 | 好公司不等于好投资 |
| 积极价值 | 治理造成价值差 | 资本和控制力 | 资金涌入 | 超额回报已接近零,少数赢家集中 |
| 小盘和 IPO | 被忽视或被抑价 | 分散 | 交易成本、配售 | 小盘溢价近 40 年几乎消失 |
| GARP | 增长被低估 | 分辨增长的质量 | 增长毁灭价值 | PEG 把风险藏了起来 |
| 风投 | 优秀创业者被低估 | 关系和资源 | 平均回报普通 | 少数顶尖基金能持续 |
| 信息交易 | 对新闻调整慢 | 信息系统、执行 | 信号衰减、成本 | 反应越来越快,小公司还有漂移 |
| 纯套利 | 同样的东西不同价 | 规模、低成本、借款 | 机会短暂 | 个人做不了 |
| 近似和伪套利 | 价差会收敛 | 催化剂、适度杠杆 | 不收敛、尾部亏损 | 像卖出看跌期权 |
| 市场择时 | 市场整体错了 | 领先的信号 | 错过上涨、成本和税 | 专业人士的成绩很弱 |
| 被动投资 | 主动的钱赚不回成本 | 纪律 | 自己手痒 | 证据最强 |
| 另类投资 | 低相关或私有市场无效 | 流动性、低成本 | 估值滞后、2 和 20 | 机构的 Sharpe 几乎没有改善 |
核心结论
- 策略会过时,哲学是失败时回去的地方:换策略是常态,没有哲学的人只能追逐去年最好的东西。第 36 讲把这列为主动基金跑输的原因之一。
- 每种哲学都是对市场错误的一个赌注:先说清你相信什么错,才知道什么时候该放弃。第 11 讲对技术指标的分类,可以用到全课。
- 纸面回报不是你的回报:第 6 讲的成本、第 8 讲的检验、第 17 讲的小盘、第 34 讲的择时都在说这件事。成本和税决定了多数策略的结局。
- 优势会被资金磨平:价值、小盘、私募、对冲基金和另类资产重复着同一个故事:证据公开,资金涌入,超额回报消退。这是全课最一致的规律。
- 第 7 讲的悖论一直成立:市场因为有人追逐错误才有效。所以“错误存在”和“你能赚到”是两个命题。第 36 讲说的纸上和现实的差距,就是这个悖论的表现。
- 好公司不等于好投资:回报来自你和市场判断的差距,不来自公司本身。第 14 讲的结论也适用于成长股和分析师的推荐。
- 风险形状比波动率重要:并购套利、配对、对冲基金都是多数时候赚小钱,出事亏大钱。标准差看不到这种形状,五年无事故不说明没有风险。
- 价值和价格要分开:有现金流才能估值,没有的只能定价。这条线决定了你是在投资还是在交易,黄金和比特币是这个框架的实战。
- 低相关要问是真的还是算出来的:不交易的资产价格滞后,波动和相关都被压低。第 41 讲是第 38 讲的验收,这一点也是全课最值得记住的审计方法。
- 均值回归需要两个条件:基本面没有结构变化,你也等得到。2010 年代的低利率说明,错了第一个条件,错的代价是离场十年。
- 指数是证据最强的默认项:第 35 讲的证据不依赖任何风险模型。Damodaran 不把它当认输。想主动就拿一小部分钱,并分开记账。
- 最后的问题是你自己:能不能睡得着,亏了要不要改变生活,别人说相反的话时会不会动摇。有好证据但你执行不了的哲学,对你来说不是好哲学。
各讲之间的关系
- 第 2–4 讲的风险度量,在第 8 讲成为检验的基准,第 35 讲又用来证明“换模型也一样”。
- 第 5 讲价值和价格的区分,是第 38–40 讲判断另类资产的基础。
- 第 6 讲的成本在第 17、25、27、34、36 讲反复决定结局。
- 第 9 讲的动量和反转,在第 11 讲变成技术指标,在第 21 讲变成成长投资的陷阱,在第 31 讲搬到整个市场。
- 第 13 讲的筛选和第 14 讲的错配,是第 33 讲市场估值的个股版本。
- 第 15、20 讲的积极投资,和第 28 讲“催化剂”是同一件事:有能力推动收敛的人才有优势。
- 第 26 讲的并购反应,在第 29 讲变成并购套利。第 29 讲的 Alpha 衰减,在第 41 讲被整个另类行业重复。
- 第 30 讲的盈亏平衡命中率,解释了第 34 讲专业人士为什么难赢。
和其他课的关系:价值、估值的具体做法见估值课和估值小书,风险溢价和资本成本见公司金融,公司处在什么阶段见企业生命周期,回归和抽样偏差的工具见统计基础。
这门课的讲义要小心
讲义里的研究大多是旧的,很多表格没有写加权方式和样本。我用 Ken French 数据和 Damodaran 自己的 histretSP.xls 重算后,有几处结论变了。方向性的主张多数还能成立,但幅度常常不对。
影响结论的
- 回报的时点:第 32 讲第 7 页标题是“次年回报”,口述也这样说,数字其实是当年回报。改成真正的次年后,大降和小升之后都约 15%,小降和大升之后都约 8%,“利率下降利好股票”不再成立。
- 另类回报的读法:第 38 讲第 9 页是堆积图,视频把增量当成百分位,说私募股权中位数 6.5%,实际是 12%。这张图也只是年回报,不是 Alpha。
- 加权方式:第 13 讲三张表的加权不同,2011–24 年“价值失效”只在市值加权下成立;第 10 讲的“市场”是十个规模组的简单平均,高估了一月回报;第 21 讲高 PE 追上低 PE 也只在市值加权下成立。
- 小盘的风险:第 17 讲说大小盘组合的标准差差别不大,Ken French 数据里最小组是 38.0%,是最大组 19.0% 的两倍。
- 市场估值:第 33 讲第 5、6 页都复算不出来,回购后的高估幅度在一成到两成之间。第 10 页回归的预测 E/P 约 6%,不是口述的 5%,贵的程度比视频说的大。
- 金价/CPI:第 39 讲第 17 页 4,118/324.8=12.68,讲义写 17.81。第 13 页的通胀列没有随年代后移。
- 全球主动基金:第 35 讲说每个地区长期都输给指数,但第 17 页 5 年窗口下南非和新西兰都是主动占优,窗口也是 1、3、5 年,不是 1、5、10 年。
概念和答案
- 第 13 讲的公式分母写错。
- 第 27 讲第 6、7 页的现金流符号错,第 18 分钟把看涨下界的套利方向说反了。期货被说成“权利”。
- 第 29 讲的 Sharpe 比率没有减无风险利率,测验第 3 题的答案和视频不符。
- 第 34 讲口述说专业择时者的优势被成本吃掉,第 8 页说扣成本后仍有超额回报。
- 第 37 讲测验第 3 题的答案和解释矛盾;第 41 讲测验第 1 题按题意选错了;第 38 讲测验第 2 题问卷和答案的问法相反。
- 第 31 讲第 7 页“涨一年”应是 37 年,不是 36 年。第 36 讲第 3 页的转移矩阵每行都不到 100%。
- 第 35 讲第 5 页的“每月 6%”应是每年 6%,原文是每月 0.50%。
查证后确认的事实错误
- 第 23 讲:法定内部人的门槛是 10%,不是 5%;Regulation FD 是 2000 年,不是 2002 年;Lakonishok 和 Lee 的结论是买入才有信息量,和讲义相反。
- 第 31 讲:超级碗指标是 NFC 胜时看涨,视频说反了;VIX 是 1993 年推出的。
- 第 34 讲:通讯研究的作者是 Graham 和 Harvey。
- 第 38 讲:最大地产持有者应是 Blackstone;全球房地产住宅约占 76%,讲义写成三分之一。
- 第 40 讲:2020 年第一季度 S&P 500 约 −20%、比特币约 −10%,口述的 33% 和 55% 是高点到低点的跌幅。
未解决的问题
- 第 25 讲的 2025 版讲义取不到,用的是 2013 版。
- 第 32 讲第 10、12 页的回报是当年还是次年,缺原始的 E/P 和 GDP 数据,无法确认。第 7 页的错配说明这一点值得查。
- 第 42 讲把“适合你”作为终点,但没有说有的哲学证据很弱。适合你的哲学不一定能赚钱,这是我认为全课留下的最大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