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Fairly Highly Valued" (Stock) Market: The Fed Chair Opines but should anyone listen?
- 所属系列:专题更新 · 2025
- 视频:YouTube · 时长 32:16 · 字幕
- 内容判断:市场回顾加观点论证|画面依赖中:行业、地区、七巨头和回测表已按讲义转写
- 处理方式与范围:全片论证梳理与提炼
- 讲义 / 资料:讲义 PDF · 博客原文 · CAPE 择时回测表格 · 标普 500 内在价值(2025-09-30) · 历史隐含股权风险溢价
- 素材依据:英文字幕,仓库存档经 FreeTranscriptAPI 获取,828 行;字幕类型未核实
- 核对范围:已读全片字幕 00:00–32:11、讲义 25 页(含 18 页图表)、CAPE 回测表的回报和择时工作表;2026-10-31 对照仓库字幕复核了正文中带时间戳的数字,并用讲义和表格重算了七巨头增量、长期回报和回测结果;博客、内在价值表格与视频画面未核对
- 发布日期:2025-10-06
- 数据截至:市场数据为 2025-09-30;隐含股权风险溢价为 2025-09-30 收盘(口述称 10 月 1 日);CAPE 回测为 1924–2024 年
- 状态:已提炼
鲍威尔说美国股票“估值相当高”,这句话对不对,投资者又该不该据此行动?Damodaran 的回答是,这句话大概是对的,价格涨幅、市盈率、盈利收益率和内在价值四个指标都指向定价偏贵,但这不等于该卖出。本期先回顾 2025 年前三季度的股票、利率和全球市场,再依次走完四个指标,最后用一个世纪的 CAPE 回测说明,把市场观点转化成回报远比下判断难。Damodaran 因此不做择时,只在边际上多留现金,并说明了这两个月不活跃的真正原因。
视频总结
时间戳取自 YouTube 英文字幕,标题中的时间区间可点击跳转;讲义页码另行标注。
00:00–02:05 鲍威尔的“估值相当高”
鲍威尔大概说对了,但即使股票偏贵,也不等于要卖掉一切。
几周前,有人问鲍威尔股市是否有泡沫(00:28),回答是股票“估值相当高”(fairly highly valued,00:34)。Damodaran 称这是模棱两可的话(00:40),没说高估,但传递的信息很清楚。这让 Damodaran 想起 1996 年亲眼见过的一幕(00:56):时任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说出“非理性繁荣”(01:02),这个词因 Robert Shiller 的同名著作成为传奇(01:14)。也正是从那时起,我们赋予了央行行长们并不具备的力量(01:21),以为他们能决定经济和市场的走向。
Damodaran 的立场是,鲍威尔说股票定价偏贵大概是对的(01:49),但即使相信高估,也不意味着要卖掉一切(01:57)。
02:05–08:53 2025 年前三季度的美国股市
新闻一片灰暗,美国股票却几乎奇迹般地反弹;七巨头重新占到更高比重,动量回归,价值股只赢了一季度。
只看新闻,这一年应该很可怕(02:29),3、4 月也确实很糟(02:38)。但到 9 月 30 日,标普 500 上涨约 13.7%(02:49),纳斯达克上涨约 17.3%(02:59),一季度领先的是标普(03:03)。讲义第 3 页显示,标普从 5,881.63 点跌到 4 月 8 日的 4,982.77 点,9 月底回到 6,688.46 点。
5,786 家美国上市公司整体上涨 13.76%(03:27),但行业差别很大(03:43)。下表取自讲义第 4 页:
| 行业 | 公司数 | 一季度 | 二季度 | 三季度 | 前三季度 |
|---|---|---|---|---|---|
| 信息技术 | 701 | −13.35% | 24.22% | 13.74% | 22.43% |
| 通信服务 | 303 | −6.63% | 16.70% | 12.23% | 22.29% |
| 公用事业 | 99 | 5.10% | 3.95% | 7.88% | 17.85% |
| 工业 | 753 | −2.95% | 11.90% | 5.74% | 14.83% |
| 金融 | 1,081 | 1.78% | 6.68% | 3.99% | 12.91% |
| 材料 | 266 | 0.19% | 4.12% | 7.90% | 12.55% |
| 可选消费 | 561 | −13.95% | 12.03% | 9.68% | 5.73% |
| 房地产 | 247 | 2.31% | −1.44% | 3.33% | 4.20% |
| 能源 | 282 | 6.17% | −7.84% | 6.02% | 3.74% |
| 医疗保健 | 1,200 | 3.51% | −5.90% | 4.91% | 2.19% |
| 必需消费 | 289 | 2.81% | 1.26% | −2.11% | 1.90% |
| 全部 | 5,786 | −5.30% | 10.74% | 8.48% | 13.76% |
通信服务靠前,是因为标普把 Alphabet 和 Meta 归入此类(04:30)。
七巨头(05:14)2023 年市值增加 5.1 万亿美元,占全部美国公司增量近 55%(05:26);2024 年增加 5.6 万亿美元,占近 50%(05:34)。2025 年一季度少了约 2.7 万亿美元(05:51),占美国股市比重从 29% 跌到 26%(05:57),有人说七巨头时代结束了(06:08)。后两个季度它们又回来了,比重高于年初(06:26)。口述的 2.8 万亿美元和 52% 只是三季度的数字(06:14),前三季度实际是增加 3.16 万亿美元,占 38%(见“疑问与待核实”)。
| 日期 | 七巨头市值(万亿美元) | 全部美国股票(万亿美元) | 占比 |
|---|---|---|---|
| 2022-12-31 | 6.92 | 39.51 | 17.52% |
| 2023-12-31 | 12.04 | 48.88 | 24.63% |
| 2024-12-31 | 17.61 | 60.16 | 29.28% |
| 2025-03-31 | 14.98 | 56.97 | 26.29% |
| 2025-06-30 | 17.97 | 63.09 | 28.48% |
| 2025-09-30 | 20.77 | 68.43 | 30.35% |
再按规模、价值和动量切分(06:44,讲义第 6 页):
| 切分 | 组别 | 一季度 | 二季度 | 三季度 | 前三季度 |
|---|---|---|---|---|---|
| 年初市值 | 小的一半 | −13.98% | 11.52% | 22.21% | 19.75% |
| 大的一半 | −5.27% | 10.18% | 8.80% | 13.70% | |
| 年初市净率 | 低的一半 | 2.02% | 5.82% | 8.85% | 16.69% |
| 高的一半 | −5.79% | 10.47% | 8.89% | 13.57% | |
| 2024 年涨幅 | 低的一半 | −1.91% | −1.34% | 6.52% | 3.27% |
| 高的一半 | −6.04% | 12.71% | 9.42% | 16.08% |
小公司多年来首次跑赢(07:13),主要靠三季度(07:28)。低市净率股票也跑赢,但几乎全在一季度(08:02),价值投资者后两季又被打回去(08:06)。动量股一季度不佳后再度占优(08:28)。
08:53–12:46 利率平静,全球股市跑赢美国
冲击不断的一年里,国债和信用利差几乎没变,穆迪降级早被计入;全球跑赢美国主要靠一季度和美元走弱。
国债的故事是变化之小(09:12)。讲义第 7 页显示,2024 年底到 2025 年 9 月底,3 个月期从 4.37% 到 4.02%,2 年期从 4.25% 到 3.60%,10 年期从 4.58% 到 4.16%,30 年期从 4.78% 到 4.73%,收益率曲线略微变陡(09:38)。
穆迪 5 月 16 日下调美国评级时(09:44),新闻热议对利率的影响,答案是不大。美国 5 年期主权 CDS 年初约 30 个基点,9 月底约 37 个基点(讲义第 8 页读图),跳升发生在 3 月 31 日和 4 月的关税冲击之后(10:15),而不是降级之后(10:21)。这或许因为穆迪是三家评级机构中最后动手的(10:28)。公司债违约利差也一样,大波动都在 4 月(10:53),9 月前大多消散(10:56)。
全球股市方面,MSCI 全球指数上涨约 16.6%,跑赢标普 500(11:19),扭转了过去 15 年的局面(11:24),但跑赢主要在一季度,去掉一季度标普又领先(11:31)。按地区(讲义第 11 页,美元计):
| 地区 | 公司数 | 一季度 | 二季度 | 三季度 | 前三季度 |
|---|---|---|---|---|---|
| 中国 | 7,767 | 4.61% | 5.74% | 16.19% | 28.53% |
| 拉丁美洲 | 1,191 | 6.92% | 11.91% | 6.28% | 27.18% |
| 东欧与俄罗斯 | 370 | 5.58% | 9.19% | 8.83% | 25.46% |
| 加拿大 | 2,486 | −0.26% | 13.65% | 9.19% | 23.77% |
| 亚洲小型市场 | 10,065 | −6.12% | 17.94% | 10.70% | 22.57% |
| 欧盟及周边 | 5,856 | 7.79% | 9.89% | 2.88% | 21.86% |
| 英国 | 1,072 | 5.72% | 9.32% | 3.21% | 19.29% |
| 日本 | 3,919 | −0.11% | 11.24% | 6.19% | 17.99% |
| 澳新 | 1,635 | −4.26% | 14.39% | 5.51% | 15.55% |
| 美国 | 5,786 | −5.30% | 10.74% | 8.48% | 13.76% |
| 非洲与中东 | 2,526 | −1.88% | 0.31% | 3.76% | 2.13% |
| 印度 | 4,730 | −6.90% | 10.91% | −6.20% | −3.15% |
| 全球 | 47,403 | −1.50% | 10.01% | 7.78% | 16.78% |
其他地区跑赢美国有很大一部分来自美元走弱(12:08)。印度是最差的市场(12:13),除了关税,Damodaran 认为印度进入 2025 年时是全球定价最高的市场(12:26),这部分只是回落。
12:46–15:11 判断市场贵贱的四个指标
从价格到内在价值,每往前一步就多考虑一个因素:盈利、替代投资、增长。
判断市场贵贱要有指标,可以从简单到完整排列(12:56,讲义第 12 页):
| 指标 | 判断依据 | 补上了什么 | 还缺什么 |
|---|---|---|---|
| 价格涨幅(13:07) | 涨得多、涨得快就是高估 | 无 | 没看盈利(13:21) |
| 市盈率(13:37) | 相对历史常态过高 | 盈利 | 没看资金撤出后投向哪里(13:50) |
| 盈利收益率减国债利率(14:03) | 差值过低 | 替代投资 | 没看增长(14:34) |
| 内在价值(14:55) | 价格高于现金流、增长和风险支撑的价值 | 增长的好处和再投资的代价(14:40) | 依赖预测 |
15:11–23:21 四个指标都说美国股票偏贵
四个指标都支持鲍威尔的说法,但隐含风险溢价 4.01% 远高于互联网泡沫时的 2%,所以是偏贵,还不是泡沫。
价格涨幅:过去 15 年或许是美国股票史上最好的 15 年(15:27),涨幅超过 500%(15:33)。Damodaran 说 2010 年投入 100 美元到 2025 年 9 月变成 660 美元(15:43),年回报 18.74%(15:51),而 1927–2024 年的复合回报是 9.94%(15:57),几乎翻倍(16:03)。这里的 18.74% 算错了,按 660 美元算约 12.7%(见“复算与实操”)。
市盈率:除去 1999 年的尖峰(16:29),现在的静态市盈率、正常化市盈率(10 年平均盈利)和 CAPE(经通胀调整的 10 年平均盈利)都处在过去百年未见的水平(17:07)。讲义第 14 页如下:
| 时期 | 静态 PE | 正常化 PE | CAPE |
|---|---|---|---|
| 1970–1990 | 12.23 | 15.46 | 12.17 |
| 1991–2000 | 21.06 | 29.58 | 26.42 |
| 2001–2010 | 18.98 | 23.54 | 21.72 |
| 2011–2020 | 18.95 | 24.48 | 23.03 |
| 2021–2024 | 21.61 | 32.35 | 28.30 |
| 2025 年 9 月 | 25.00 | 36.31 | 31.70 |
盈利收益率:2011–2020 年为高市盈率辩护的理由是“还能去哪”(17:26),债券只有 2%,国库券几乎为零(17:37)。2022 年起这片遮羞布没了(18:06),国债利率回到 4% 以上(18:09)。讲义第 15 页如下:
| 时期 | 盈利收益率 | 10 年期国债 | 差值 |
|---|---|---|---|
| 1970–1990 | 8.90% | 8.83% | 0.07% |
| 1991–2000 | 4.96% | 6.09% | −1.13% |
| 2001–2010 | 5.46% | 3.06% | 2.39% |
| 2011–2020 | 5.48% | 2.15% | 3.33% |
| 2021 | 4.33% | 1.51% | 2.82% |
| 2022 | 5.72% | 3.88% | 1.84% |
| 2023 | 4.61% | 3.88% | 0.73% |
| 2024 | 4.14% | 4.58% | −0.44% |
| 2025 年 9 月 | 4.00% | 4.16% | −0.16% |
2024 年末差值转负(18:24),对有些人这本身就是高估信号(18:27)。2025 年差距收窄,不是盈利收益率上升,而是国债利率下降(18:39)。但这个指标的择时记录并不好(18:53):1990 年代是美国股票的黄金十年,它却会让你一直置身场外(19:01)。
内在价值:市场的内在价值是预期现金流按股票要求回报折现(19:38),要求回报等于无风险利率加股权风险溢价,后者反映希望与恐惧(19:55)。用法有两种(20:06)。一是解出让现值等于指数的内部收益率,减去国债利率得到隐含溢价(20:18),溢价太低就是高估(20:31)。二是假定一个溢价算出指数价值(20:45),与点位比较(20:58)。
2025 年 9 月底的隐含溢价是 4.01%(21:17),1960 年以来平均约 4.25%(21:37),现在更低,也远低于 2015–2024 年的 5.19%(21:47)。互联网泡沫顶峰时溢价是 2%,那才是泡沫(22:19),现在还没到,但令人担忧(22:26)。按 4.25% 的溢价算,标普 500 的价值是 5,938 点(22:36),指数比它高 12.6%(22:44)。讲义第 18 页的模型:2025–2029 年盈利增长 8.94%,派现率从 80.97% 降到 76.90%,2030 年起增长等于无风险利率 4.16%,终值 7,117.95。
所以每个指标都支持鲍威尔的说法(23:03)。如果向历史常态回归就会有修正(23:09),大小取决于常态是什么(23:16)。
23:21–30:00 即使高估,又能做什么
“投资者不靠相关系数赚钱”,择时必须具体到可回测;CAPE 回测在最近 50 年的所有变体里都没有带来价值。
即使认定高估,可选的反应有五种(23:30),从温和到激进:
- 什么都不做(23:36);
- 积累现金(23:40):不改配置和持仓,新流入的钱留作现金;
- 改变资产配置(24:00):比如从 60/40 降到 40%、20% 甚至 0% 的股票(24:12);
- 买保护(24:29):持仓不变,买指数看跌期权或卖指数期货,代价高,因为每期都要做(24:43);
- 加杠杆押注(24:50):不是为保护,而是为从修正中赚钱。
要做择时,必须做三件事(25:19):选定价指标(25:20);定行动规则(25:30),因为“投资者不靠相关系数和回归赚钱”(25:43),要说清何时动手(25:54);定行动内容(26:05),比如 60% 股票变 80% 还是 100%。要具体,才能回测(26:21)。
Damodaran 以 CAPE 为例(26:28):以前 50 年的中位数为基准(26:36),比中位数低 25% 以上时股债比从 60/40 调到 80/20,高 25% 以上时调到 40/60(27:15),其余不动。结果(讲义第 23 页):
| 时期 | 不择时 | 标准差 | 100 美元终值 | 择时 | 标准差 | 100 美元终值 | 回报差 |
|---|---|---|---|---|---|---|---|
| 1924–2024 | 9.10% | 11.61% | 336,759 | 9.06% | 11.29% | 340,166 | −0.04% |
| 1925–1974 | 7.84% | 12.84% | 3,024 | 8.17% | 12.99% | 4,868 | 0.33% |
| 1975–2024 | 10.36% | 10.20% | 11,135 | 9.95% | 9.33% | 9,602 | −0.41% |
整个世纪择时每年少 0.04 个百分点(27:41),这还没算税和交易成本(27:46)。早期有小幅收益(27:52),最近 50 年更差(27:58)。
变体结果同样如此(28:09,讲义第 24 页):
| 阈值 | 低估时 | 高估时 | 1924–74 | 1974–2024 | 1924–2024 |
|---|---|---|---|---|---|
| 10% | 100/0 | 0/100 | 1.42% | −1.03% | 0.20% |
| 10% | 80/20 | 40/60 | 0.82% | −0.22% | 0.30% |
| 25% | 100/0 | 0/100 | 1.66% | −2.00% | −0.17% |
| 25% | 80/20 | 40/60 | 0.33% | −0.41% | −0.04% |
| 50% | 100/0 | 0/100 | −0.42% | −0.68% | −0.55% |
| 50% | 80/20 | 40/60 | −0.14% | −0.23% | −0.18% |
最近 50 年没有一个变体带来价值,这还是扣成本之前(28:42)。这就是 Damodaran 不择时的原因(28:53):人人都有市场观点(28:58),难的是把观点变成回报(29:04)。这并不是劝别人别试,也许是策略或指标不够好(29:17)。真要做,就选更完整的指标(29:33),检验行动方案而不是相关性(29:37),回测并计入税和交易成本(29:43)。
30:00–32:16 时机才是关键,以及这两个月的去向
判断对了市场还不够,行动时机也要对;比起市场,Damodaran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Damodaran 认为美国股票定价丰厚(30:00),愿意和鲍威尔站在一起(30:08),但到此为止。如果 1996 年听了格林斯潘的话、一直离场到 2001 年(30:19),你比从不理会、经历了泡沫破裂的人更差(30:26)。这就是择时的难处,不仅要判断市场,还要把行动的时间做对(30:31)。
开头卖的关子在这里揭晓(30:46)。这两个月 Damodaran 一直在照顾孙女(31:08),每天围着她的睡眠和喂奶转,比整天看 CNBC 健康得多(31:21),提醒自己还有比投资赚钱重要得多的事(31:29)。Damodaran 将休假到 2026 年 5 月(31:41),有空还会写东西,但要看她的安排,“她是我遇过最可爱、也最难预测的老板”(32:05)。
提炼
核心结论
判断市场贵贱和据此行动是两件事。2025 年 9 月底,美国股票按价格涨幅、市盈率、盈利收益率和内在价值都偏贵:隐含溢价 4.01% 低于长期平均的 4.25%,按平均溢价算指数比价值高 12.6%,但离泡沫时的 2% 还远。可是 CAPE 规则回测显示,最近 50 年无论阈值和激进程度如何,择时都没有带来价值,这还没算税和交易成本。1996 年听了格林斯潘的人,也会因时机错误比不听的人更差。所以合理的做法不是否认观点,而是承认观点难以变现,只在边际上调整,比如让流入资金多留一些现金。
概念与公式
讲义第 16 页的市场内在价值:
现金流是企业留足增长所需再投资后剩给股东的部分。
| 概念 | 含义 | 本期用法 |
|---|---|---|
| 隐含股权风险溢价 | 让现值等于指数的回报率减国债利率 | 4.01%,与历史比较判断贵贱 |
| 正常化 PE 与 CAPE | 价格除以 10 年平均盈利,CAPE 还经通胀调整 | 平滑盈利波动 |
| 盈利收益率差 | 市盈率的倒数减 10 年期国债利率 | 纳入替代投资,但 1990 年代失灵 |
| 择时三要素 | 定价指标、行动规则、行动内容 | 三者具体到可以回测 |
方法与判断依据
- 用最完整的指标判断:优先看隐含溢价和内在价值,并区分“偏贵”和“泡沫”,后者的参照是溢价约 2%。
- 观点到行动的阶梯:什么都不做、积累现金、调整股债比、买保护、加杠杆,越往后成本和风险越高。
- 检验择时策略:写成具体规则回测,比较择时与不择时,分时期看稳定性,计入税和交易成本;不要用相关系数代替。
- 看终值也看风险:回报差只是一面,同一回测里择时降低了标准差,也改变了终值。
- 对权威言论保持距离:央行官员评价股市,不代表有特殊判断力,更不告诉你何时行动。
- 保留边际调整:Damodaran 不大幅改配置和选股,只把更多流入资金留作现金,卖出后也不急于再投资(讲义第 25 页)。
复算与实操
- 15 年回报:2010 年初到 2025 年 9 月约 15.75 年,6.6^(1/15.75) − 1 ≈ 12.7%。18.74% 对应约 11 年(6.6^(1/11) − 1 ≈ 18.7%),所以这个年化数更像用错了年数。回测表的年度回报给出 2010–2024 年累计 7.09 倍,年化 13.9%,也远低于 18.74%。与 9.94% 比约 1.3–1.4 倍,不是“几乎翻倍”。
- 七巨头:20.77 − 17.61 = 3.16 万亿美元,68.43 − 60.16 = 8.28 万亿美元,占比 38.1%;讲义的 2.80 和 5.35 万亿美元分别等于 9 月底减 6 月底,占比 52.37% 是三季度的。
- 内在价值:6,688.46 ÷ 5,937.92 − 1 = 12.64%,这是指数高出价值的比例,反过来价值比指数低 11.2%。终值 302.51 ÷ (8.41% − 4.16%) ≈ 7,117.9,与讲义一致。
- 盈利收益率:4.00% 对应 25 倍市盈率;盈利不变时,要回到 4.16% 的国债利率,价格需跌约 3.8%。
- 回测的两种读法:整个世纪择时回报低 0.04 个百分点,但 100 美元终值高 3,407 美元(约 1%),因为标准差更低。最近 50 年终值少 1,533 美元,约 13.8%,这才是真实代价。
- 格林斯潘:回测表 1997–2001 年股票累计约 +65%,国债约 +42%,与 Damodaran 的说法一致。
关联
- Information Timing and Release(2026-07-29):Damodaran批评“全能美联储”的观念,与本期“赋予央行行长们并不具备的力量”一脉相承。
- Data Update 2 for 2026: A Test for US Equities:三个月后年初的同类分析:隐含溢价回到 4.23%–4.46%,Damodaran同样认为“不便宜但不是泡沫”,并提到自己 13 个月来没把卖股所得再投回股票。
- Finding your Investing Lodestar(2026-03-24):Damodaran说自己不擅长择时、只做“被动择时”(多留现金),本期的回测是这一立场的证据。
- Trillion dollar Market Caps(2025-12-03):两个月后的一期,从市场整体转向单个万亿美元公司的定价。
- 投资哲学:择时与选股的取舍是课程中的一章。
疑问与待核实
- 06:14 “2025 YTD”实际是三季度数字:讲义第 5 页的 2,801,237 和 5,348,724 百万美元分别是 9 月底减 6 月底,占比 52.37% 也因此不是全年至今。前三季度应为 3.16 万亿美元、占 38.1%,低于 2023、2024 年的比例,但比重仍从 29.28% 升到 30.35%。
- 15:51 18.74% 与 660 美元对不上:讲义第 13 页也印着这两个数,不是字幕错误。见“复算与实操”,“几乎翻倍”的说法因此不成立,但 15 年回报高于历史这一判断不变。
- 17:07 CAPE 是否为百年未见:讲义第 15 页 2021 年的 Shiller PE 是 32.68,高于 2025 年 9 月的 31.70,第 14 页图上正常化 PE 的 2021 年高点也接近现值。回测表用 Shiller 原始数据,2025 年 8 月 CAPE 是 37.87,2021 年 38.30,水平与讲义不同。第 14、15 页的 1991–2000 年 CAPE 也不一致(26.42 与 28.61),口径需要确认。
- 27:58 字幕“I'd have earned 41% less”按讲义第 23 页应为每年少 0.41 个百分点。讲义的 −1,533 美元与 −0.41% 一致,但整个世纪一行回报差为负而终值差为正,表头也混用了 Average Return 和 Annual Return,需要确认是算术平均。
- 28:42 变体结果中,整个世纪看,10% 阈值的两个版本是正的(0.20%、0.30%),口述只提最近 50 年。讲义第 24 页的分段写作 1924–1974、1974–2024,第 23 页是 1925–1974、1975–2024。
- 11:19 标普 500 前三季度涨幅,讲义第 3 页 13.72%,第 10 页 14.31%,后者可能含股息或截止日不同,图上未说明。
- 11:47 讲义第 11 页美国行的美元变动 12.77 万亿美元除以年初 65.25 万亿美元约 19.6%,与同行 13.76% 不符,全球行也是(20.3% 对 16.78%)。本文只引用百分比列,它们能按季度连乘复现。
- 21:37 平均溢价的区间,口述 1960–2025 年,讲义第 17 页 1960–2024 年。
- 06:44 Damodaran 先说 2024 年初,随即改口为 2025 年初,规模分组以后者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