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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natomy of a Crisis: Tariff Talk and Market Reaction! ​

  • 所属系列:专题更新 · 2025
  • 视频:YouTube · 时长 41:06 · 字幕
  • 内容判断:事件分析加框架|画面依赖中:分组数据和危机流程图已按讲义转写
  • 处理方式与范围:全片论证梳理与提炼
  • 讲义 / 资料:讲义 PDF · 逐日股权风险溢价
  • 素材依据:英文字幕,仓库存档经 FreeTranscriptAPI 获取,1,037 行;字幕类型未核实
  • 核对范围:已读全片字幕 00:00–41:06、讲义 27 页(含 19 页图表)、逐日数据表的价格列;博客与视频画面未核对
  • 发布日期:2025-04-07
  • 数据截至:关税于 2025-04-02 收盘后宣布;分组市值为 2025-03-28 至 04-04;录制于 4 月 7 日开盘前;2008 年和 2020 年的数字见正文
  • 状态:已提炼

关税公告后两天美国股市跌去约一成,这是什么性质的危机,投资者该怎么办?Damodaran 的初步判断是,这更像股票被重新定价,而不是恐慌抛售,因为资金逃向安全资产的迹象并不明显。他用一个危机周期框架,比较 2008 年和 2020 年,说明余震和实体经济的影响才刚开始。真正的教训是,市场熬过危机不代表灾难的概率曾经为零。所以他不给统一建议,而是列出现金需求、宏观判断和投资哲学三个决定因素,并公开自己的计划。

视频总结 ​

时间戳取自 YouTube 英文字幕,标题中的时间区间可点击跳转;讲义页码另行标注。

00:00–01:33 先找回平静,再看数据 ​

危机中最需要的是内心的平静,否则只会跟着别人反应。

周三登机时,Damodaran 看到了周三收盘后宣布关税的新闻(00:20)。随后两天美国股票下跌约 10%,而且是全球性的(00:38)。他在危机中寻找的词是平静(serenity)(00:56),在与自己和解之前,只会随大流(01:06)。这是一次还在进行中的思考,先看两天的数据,再退一步看危机的一般过程(01:14)。

01:33–03:12 意外的不是关税,而是范围和幅度 ​

市场早知道会有关税,意外的是范围遍及全球、税率高,而且以贸易逆差为基础,难以谈回去。

特朗普讲关税已有多年,意外的是幅度和广度(01:42)。几乎所有国家都被覆盖(01:50);加拿大和墨西哥没有上色是因为另有一套关税(01:59),俄罗斯和朝鲜已受制裁(02:14)。其次是幅度,市场预期有关税,但没预期 30% 到 50%(02:21)。第三是依据,它其实针对的是贸易逆差(02:41),所以就算对方取消关税也很难撤回,贸易差额不可能一夜归零(02:50)。

03:12–11:22 股票分组:一视同仁的下跌 ​

按地区、行业、规模、估值、负债和动量分组,差异都不大,这不像逃向安全的抛售。

指数上,标普 500 下跌约 9%,纳斯达克下跌约 10%(03:22)。指数会掩盖细节,所以他下载了全球所有上市公司的市值(03:51)。讲义第 5 页显示,3 月 28 日到 4 月 4 日全球股票蒸发 9.15 万亿美元(下跌 7.34%),美国蒸发 5.26 万亿美元(下跌 9.24%):

地区一周市值变化(亿美元)跌幅2025 年至 3 月 28 日
小亚洲(04:50)−8,384−12.61%−3.64%
美国(05:11)−52,564−9.24%−5.73%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1,456−8.16%−1.69%
英国−2,638−7.28%6.85%
非洲和中东(04:37)−3,695−7.04%−1.66%
欧盟及周边−11,740−6.98%9.57%
日本−4,321−6.76%3.36%
印度(05:22)−1,138−2.36%−7.00%
中国(05:22)−2,628−1.55%5.07%

“小亚洲”是亚洲除去印度、中国和日本,可能因为东南亚依赖出口(04:59)。中国和印度受伤最轻,它们有足够大的国内市场(05:33)。全球没有一个地区这周过得好(05:43)。

其余分组只看美国(05:52),讲义第 6 到 11 页的结果如下:

分组一周跌幅对照一周跌幅
信息技术(06:09)−11.60%能源(06:21)−14.24%
必需消费(06:42)−2.30%公用事业(06:51)−4.40%
市值较小五组(07:11)−9.51%市值较大五组−9.25%
高市盈率一半(07:58)−10.91%低市盈率一半−8.08%
负债较少一半(08:28)−9.09%负债较多一半−7.92%
派息股(09:03)−8.93%不派息股−10.08%
回购股(09:11)−9.30%不回购股−8.91%
2024 年输家一半(09:50)−8.79%2024 年赢家一半−9.35%

科技股绝对损失最大,这一周蒸发 1.8 万亿美元(06:32)。低负债公司跌得更多很不寻常,危机中通常是高负债公司更痛,这可能是因为科技公司负债少(08:38)。现金回报方面,这一周没有区别(09:24)。也有人说这是动量交易的平仓,但数据不支持,赢家和输家都下跌约 9%(09:50)。

最好的赢家是七巨头(10:12)。这周蒸发 1.55 万亿美元,即 10.35%(10:29),此前已蒸发 2.6 万亿美元,即 14.8%(10:29),今年合计 4.2 万亿美元(10:41)。不过这周七巨头和大盘差不多,下跌不是七巨头造成的(11:13)。

11:22–13:34 其他市场:逃向安全的迹象不强 ​

国债利率只下降约 0.25 个百分点,油价大跌,黄金和比特币大致守住价值。

国债利率在这周之前已经下降(11:40),这周继续下降,但幅度不及危机应有的水平(11:58)。3 个月期几乎没动,这也不寻常,通常资金会涌向现金(11:58)。

期限(讲义第 13 页)2024 年底3 月 28 日4 月 4 日一周变化
3 个月4.37%4.33%4.28%−0.05
2 年4.27%3.91%3.66%−0.25
10 年4.58%4.27%4.01%−0.26
30 年4.78%4.64%4.41%−0.23

石油作为商品的代表下跌 14%,符合经济放缓的预期(12:36)。黄金今年已上涨 17%,这周守住了价值(12:46)。比特币令人意外:它在每次危机中都表现得像高风险股票(13:06),这次却上涨 1.57%,也许作为收藏品还有希望(13:25)。

13:34–14:54 初步判断:重新定价,而不是恐慌 ​

损失 9 万亿美元却没有明显的避险行为,这说明投资者认为股票整体更不值钱了。

看起来更像股票被重新定价,而不是恐慌抛售(13:42):人们认为关税和贸易战之下,股票整体的价值降低了(13:54)。周五肯定有恐慌,但避险没有那么强(14:02)。依据是 10 年期利率只下降约 0.25 个百分点(14:11),安全股票和其他股票的差距很小,证据还相互矛盾(14:20),动量也不是主因(14:38)。

14:54–17:25 危机周期:触发、反应、余震、实体影响和事后分析 ​

危机不是一个事件,而是一个过程,事后的解释又常把唯一发生的路径当成必然。

讲义第 16 页把危机分成几步(14:54):

  1. 触发事件(15:04):之前往往有预警,但总有一个事件点燃。
  2. 市场反应(15:13):投资者只能控制价格,于是压低股价并买入国债。
  3. 余震(15:30):事件的后续有好有坏,带来波动,通常让下跌延长。
  4. 实体影响(短期)(15:58):经济放缓甚至衰退,消费者信心下降,失业上升。
  5. 实体影响(长期)(16:28):可能改变经济,并反馈到无风险利率和股权风险溢价。
  6. 事后分析(16:46):学者写论文,监管者出规则,政客说绝不再发生。

事后分析的问题是样本只有一个,忽略了没有发生的路径(16:56),于是得出错误结论和虚假的安全感(17:16)。

17:25–24:08 2008 年与 2020 年:价格相似,后果不同 ​

两次危机的风险溢价都涨到近 8%,但 2008 年用了多年才回落,2020 年几个月就回去了。

环节2008 年银行危机2020 年新冠危机
触发(17:36、21:30)雷曼兄弟 9 月 13 至 14 日倒闭2 月意大利发现无法追溯的病例
初始反应9 月 15 至 29 日跌 11.7%两周跌约 12%(21:50)
总跌幅(17:54、22:00)9 月 12 日至年底跌 28%至 3 月 23 日跌 31%
10 年期国债3.72% 到 2.21%1.62% 到 0.76%
余震(18:21、22:09)银行困境、流动性枯竭疫情失控、企业停摆、失业
短期实体影响盈利下降 40%(18:57)第二季度盈利下降(22:40)
溢价峰值11 月 21 日约 8%(21:10)3 月 23 日 7.75%(23:26)
长期影响2012 年前后才恢复,失业率 2009 年达 10%(19:08)很快恢复,当年盈利接近 2019 年(22:59)
事后结论银行行为不端,要限制其冒险(19:40)政府和央行总能救市(23:18)

2008 年最关键的长期影响是摧毁了对机构的信任(19:31)。他也是从那时起开始每天估计隐含溢价,因为危机最先改变的就是风险价格(20:21)。2008 年底溢价仍在 6.43%(21:10),数年后才回落(23:37),而 2020 年很快回到危机前(23:48)。

24:08–26:51 从危机中得出的常见错误结论 ​

灾难没有发生,不代表它的概率曾是零;市场在当时已经做了它能做的最好判断。

投资者常得出的结论是市场总能回来(24:08),但灾难没有发生不代表概率为零(24:15)。2008 年高盛和摩根士丹利确有可能倒下(24:34),当时的反应甚至可能偏轻(24:43)。这次也一样:很可能会过去,但市场给“结局很糟”定价并没有错(25:08)。所以“危机中总要买入”是坏结论(25:16),这也正是我们要求股权风险溢价的原因(25:34)。

监管者关注追究谁,治的是症状而不是病因(25:42)。研究者事后看起来理性,而书里写的短视,其实是当事人在实时尽力而为(26:12)。Damodaran 对危机中的市场更宽容,对事后点评的专家则不然(26:42)。

26:51–32:27 关税危机走到哪一步 ​

现在只完成了市场的第一反应,余震、盈利下调和全球增长放缓都还在后面。

触发已经发生,美国股票下跌约 9%,全球蒸发 9 万亿美元(26:59)。余震已经开始,中国周五就宣布了反制(27:21),之后好坏消息都有,还会有暂停或修改关税的传闻(27:51)。历史上,即便最好的情形,痛苦也会再持续几周(27:58)。

实体经济方面,衰退概率已从 25% 升到 50%(28:07),油价和商品也显示经济将放缓(28:26)。大问题是盈利会下调多少,分析师调整较慢(28:35)。长期看,全球经济和美国都会放缓(28:45),好消息可能是通胀回落(28:56),风险资产的泡沫也可能被挤掉(29:16)。事后分析中会有人被问责,但他认为这是 2008 年以来全球化反弹的一部分,不只是一个人的行为(29:40)。

他已开始按日估计溢价(29:59):

日期(讲义第 23 页)隐含溢价10 年期国债标普 500
3 月 31 日4.59%4.23%5,611.95
4 月 1 日4.57%4.17%5,633.07
4 月 2 日4.54%4.20%5,670.97
4 月 3 日4.78%4.06%5,396.52
4 月 4 日5.08%4.01%5,074.08

溢价两天上升半个百分点以上,是很大的变动(30:38),周一开盘前的预期回报是 9.09%(30:48)。要注意这是用分析师尚未更新的盈利算出来的(30:56)。这个数字会告诉我们危机走到哪里,何时开始退潮(31:14)。

32:27–33:55 三类专家都不必听 ​

“早告诉过你”“总会回来”和“太不确定”三种声音,都没有多少有用的投资建议。

危机中专家层出不穷(32:27)。最讨厌的是“早告诉过你”派,听了他们,你过去 11 年都该持有现金(32:38),算上这次下跌也不划算(32:49)。膝跳式逆向者说总会回来(33:03),但市场只是大多数时候回来(33:18)。第三类说太不确定,应该等待(33:28)。三者都有一部分真实,但都不是有用的建议(33:36)。

33:55–35:59 决定怎么做的三个因素 ​

你的选择取决于近期现金需求、对贸易战走向的判断和投资哲学,这些都无法外包。

他不喜欢给建议,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33:55)。选择取决于三点:

  • 现金需求和时间跨度(34:04):近期要用钱付医疗费、买房或付学费,就现在取出(34:14)。
  • 宏观判断(34:41):全面贸易战、部分贸易战和彻底缓和三种可能(34:51),这更像博弈论问题,老练的扑克选手可能比宏观经济学家判断得更好(35:08)。
  • 投资哲学(35:25):关于市场如何犯错和纠错的信念,并且要适合自己的个性(35:34)。

35:59–41:06 他自己的计划 ​

每天估算溢价,重估持仓,用限价单买好公司,然后回去生活。

这不是别人的模板(35:59)。第一,每天计算溢价,这让他保持平静,就像小熊维尼需要蜂蜜(36:08)。第二,重估持仓(36:26):3 月 28 日他认为这些公司被低估或高估不足以卖出,但上周可能改变了这一点(36:45)。他年初卖了特斯拉,原因是看不到收入和盈利能支撑每股 400 美元,不是政治判断(36:54)。英伟达只剩 2023 年之前的四分之一(37:14),其他五家需要重新审视(37:24)。

第三,留意好公司变成便宜货的机会(37:34),他已挂好限价单,免得自己的心理阻止行动(38:18)。比亚迪的估值约 75 美元,股价原先 100 美元,现在约 86 到 88 美元(38:47)。MercadoLibre 他估值约 1,600 美元,原先约 2,200 美元,周五约 1,800 美元(39:42)。两者都是“再有两个坏日子”就能买到(38:57、39:53)。

第四,回去生活,遛狗,看洋基比赛,庆祝外孙女的生日(40:02)。别让市场成为生活的中心(40:28)。还有睡眠测试:如果夜里醒着想投资组合,你就没有通过(40:37)。

提炼 ​

核心结论 ​

这一期的价值在于判断的方法,而不是当时的判断。它把“恐慌还是重新定价”变成可检验的问题:看国债、安全股票和动量分组是否出现避险行为。它又把危机拆成阶段,让人知道两天的价格只是第一步。这一判断的前提是分组差异确实很小,而这些数字只覆盖到周五;当时的盈利数据还没有调整,所以 5.08% 的溢价本身可能偏低。

概念与公式 ​

隐含溢价下,指数价值近似与溢价成反比,因为终值增长率取国债利率:

ΔPP≈ERP0ERP1−1
概念含义本期用法
余震(aftershock)触发事件之后的连带事件下跌通常因此延长
重新定价(repricing)投资者认为资产价值确实变低与恐慌抛售相对
睡眠测试持仓是否让你夜不能寐判断风险是否过度
限价单到价自动成交防止心理阻止买入

方法与判断依据 ​

判断一场危机的性质时,可以依次问:

  1. 短期国债利率是否大幅下降?这是资金涌向现金的信号。
  2. 安全股票是否明显跑赢?看低市盈率、高股息和低负债分组。
  3. 下跌是否集中在上期赢家?这能排除动量平仓。
  4. 风险溢价走到哪一步?与 2008 年的 8% 和 2020 年的 7.75% 比较。
  5. 余震和实体影响到了哪个阶段?盈利下调通常最晚。

复算与实操 ​

  • 指数的真实两日跌幅:4 月 2 日收盘到 4 日收盘,标普 500 下跌 10.5%,纳斯达克下跌 11.4%,道指下跌 9.3%。讲义第 4 页的 −9.08%、−10.02%、−7.86% 是从 3 月 28 日算起的,标签“3/31–4/4”有误,第 5 到 12 页的“3/31/25–4.5/25”列同样是 3 月 28 日到 4 月 4 日。
  • 溢价能解释跌幅:4.54% ÷ 5.08% − 1 = −10.6%,与标普 500 的 −10.5% 几乎一致。也就是说,这两天的下跌在模型里几乎全部是风险价格的变化,盈利和现金流尚未调整。
  • 七巨头年初至今:13.45 ÷ 17.61 − 1 = −23.6%,与 0.8521 × 0.8965 一致。
  • 距离买点:比亚迪约 86 到 88 美元,距 75 美元估值还要下跌 13% 到 15%;MercadoLibre 约 1,800 美元,距 1,600 美元还要下跌约 11%。比亚迪在 4 月 7 日成交,见 Buy the Dip?。
  • 比特币:逐日数据表中 3 月 28 日是 84,353 美元、4 月 4 日是 83,844 美元,一周下跌 0.6%,见下文疑问。

关联 ​

疑问与待核实 ​

  • 13:25 讲义第 14 页的油价和比特币行错了一天:12 月 31 日的比特币 84,353 美元其实是 3 月 28 日的价格(逐日数据表 12 月 31 日为 93,429 美元),3 月 28 日的 82,549 美元其实是 3 月 31 日的。所以口述的“上涨 1.57%”其实是从 3 月 31 日算起,从 3 月 28 日算是下跌 0.6%;年初至 3 月 28 日的 −2.14% 应约为 −9.7%。比特币相对股票守住价值这一点仍然成立。油价也错了一天:讲义的 4 月 1 日至 3 日是逐日数据表 4 月 2 日至 4 日的数字,所以 4 月 4 日的 63.38 美元和 −13.92% 的来源不明;按数据表,3 月 28 日至 4 月 4 日是 73.63 美元到 65.58 美元,下跌 10.9%。
  • 讲义第 13 页的 3 月 31 日 2 年期 3.89%、5 年期 4.09%,与 The Greed & Fear Tango 博客表的 4.03%、3.96% 不一致,其中一份的列可能标错了。这会影响 U 形收益率曲线的判断,未取原始数据核实。
  • 23:26 口述称 2020 年溢价从约 4.4% 起步,讲义第 20 页 2 月 14 日是 4.83%。口述称 9 月回到危机前水平,讲义图上 2021 年 1 月 1 日才是 4.94%。
  • 22:30 口述和讲义第 19 页都说失业率超过 20%,美国官方失业率峰值约为 14.7%(2020 年 4 月,这个数不来自本期材料),口径待核实。
  • 讲义第 19 页“2 月 14 日至 3 月 23 日下跌 12.4%,利率降到 1.13%”与同页 31% 的总跌幅冲突,结束日期应该是更早的时点,与口述的“两周”一致。
  • 05:22 口述称英国的跌幅接近美国,讲义第 5 页更接近的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8.16%)。
  • 讲义第 12 页“Mag Seven with Tesla”的市值 14.84 万亿美元低于七家合计的 17.61 万亿美元,这一行的样本不清楚。
  • 38:57 这里说比亚迪限价低于 75 美元估值,两周后的视频说限价是 80 美元并已成交,口径不一致。
  • 30:38 字幕“5.808%”应为 5.08%,见讲义第 2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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